【来自刘海中的官瘾发作+敲打+怨气:+45!】
许成业心里好笑,嘴上应着:“明白,二大爷您放心,我一定紧密团结在您周围。”
敷衍完刘海中,回到屋里,许成业只觉得心累。这帮禽兽,真是无时无刻不在算计。
他拿出系统兑换的肉票,琢磨着明天去割点肉,好好犒劳一下自己。
正想着,窗外又传来那熟悉的、缓慢的“笃、笃”声。
聋老太太又出来遛弯了。
这次,她直接停在了许成业的窗户外头。
许成业屏住呼吸,透过窗缝往外看。
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静静地站在那儿,昏黄的目光似乎落在他的窗户上,看了足足有十几秒。
然后,她抬起枯瘦的手,指了指地面。
又指了指许成业屋子的方向。
最后,摇了摇头。
做完这几个莫名其妙的手势,老太太慢悠悠地转过身,笃、笃、笃地又回了后院。
许成业皱紧了眉头。
指地?指我屋?摇头?
这老太太…到底想说什么?
警告我脚踏实地?让我安分点?还是…别的什么意思?
他发现自己有点摸不透这个后院定海神针了。
这种脱离掌控的感觉,让他刚刚因为收获大量怨气而兴奋的心情,稍微冷却了一点。
看来,这四合院的水,比他想得更深。
禽兽们明刀明枪他不怕,但这种猜不透的谜语人,最是麻烦。
“得想个办法,试探一下这老太太…”许成业摸着下巴,眼神闪烁。
而此刻,后院聋老太太屋里,她颤巍巍地走到床边,从枕头底下摸出一张泛黄的老照片。照片上,是年轻时候的她,和一个穿着旧式军装男人的合影。
老太太枯瘦的手指,轻轻拂过照片上那个男人的脸庞,浑浊的眼里闪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。
她抬起头,目光仿佛穿透墙壁,望向前院的方向,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,喃喃低语:
“太像了…”
“可…不该啊…”
“得弄明白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