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块羊脂白玉平安扣静静躺在许成业掌心，温润微凉，像掬着一捧月光。背面那个小小的、模糊的“许”字，却像根针，扎得他心头一悸。
许？是我的许，还是…别的什么意思？
这老太太，到底玩的什么聊斋？先是指地指屋摇头警告，转头又送来这么一块价值不菲的古玉？打一巴掌给个甜枣？也不像啊！
许成业捏着玉扣，眉头拧成了疙瘩。他发现，这四合院里，最难搞的恐怕不是咋咋呼呼的傻柱，也不是算计满腹的易中海，而是后院那个看似糊涂、行为却完全无法预测的老太太。
“管她呢，是福不是祸，是祸躲不过。”许成业把玉扣往口袋里一揣，“兵来将挡，水来土掩，大不了…多赚点怨气，实力够了，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！”
他定下心神，不再纠结聋老太太的谜语人行为，转而把注意力放回系统面板。
【怨气总值：1267！】
昨天厂里一波操作，加上院里禽兽们的持续贡献，又攒了不少。
技能暂时够用，属性也加过了。他目光在商城里扫视，最后停留在了【物资】类的【幸运糖果（低级）】上。
【幸运糖果（低级）】：效果：轻微提升运气，持续1小时。售价：150怨气值。
“幸运糖果？”许成业摸着下巴，“这玩意儿…有点意思。明天厂里技能考核报名，不知道能不能用上？”
他琢磨着，技多不压身，运气也是实力的一部分。果断花费150点，兑换了一颗包装花里胡哨的水果糖。
【怨气值-150，剩余1117。】
看着手里那颗看起来平平无奇的水果糖，许成业撇撇嘴，小心收好。
第二天一早，许成业神清气爽地出门。经过中院时，禽兽们看他的眼神更加复杂，嫉妒、畏惧、算计兼而有之，提供的怨气虽然零碎，但胜在持续。
【来自贾张氏的日常诅咒+15】
【来自秦淮茹的复杂注视+20】
【来自傻柱的憋闷怒视+40】
【来自易中海窗后的阴沉+50】
许成业通通笑纳。
一到厂里，公告栏前已经围了不少人。厂里技能考核的通知正式贴出来了，今天开始报名，考核时间就在下周。
考核分理论和实操，按工种和等级报名。一级工考二级，二级考三级，以此类推。优秀者不仅有奖金，还能提前转正、提升工级，意义重大。
不少年轻工人都摩拳擦掌，议论纷纷。
王师傅也背着双手在那里看，看到许成业过来，冷哼一声，故意大声对旁边人说：“有些人啊，别以为走了狗屎运，修好一两次设备就了不起了。技能考核，考的是真功夫！是多年积累！一级工就想跳级考？哼，心比天高！”
他这话明显是说给许成业听的。
许成业压根没理他，直接挤到公告栏前看细则。按照规矩，学徒工（一级）只能报考二级。但他现在实际水平起码在四五级，按部就班考太慢了。
“有没有破格报考的条款…”他仔细寻找，果然在角落看到一行小字：确有特殊技能者，经车间主任及考核小组批准，可申请越级考核。
许成业眼睛一亮。
这时，张副科长和车间主任也走了过来。
“小许，准备报几级？”张科长笑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