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海中胸膛剧烈起伏,面皮涨得通红似要滴血,积蓄的得意与被轻视的怒火混合着冲上脑门,彻底点燃!
这是他老刘家扬眉吐气的时刻,是他儿子光宗耀祖的时刻,哪能容人这般踩低作践?!
只见他猛地一探手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护犊气势,直接从刘光奇中山装的内袋里掏出了那个鼓鼓囊囊、象征着荣耀与地位的牛皮纸信封!
动作幅度之大,带着一股子狠劲,引得旁边看热闹的邻居都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。
“赏饭吃?睁开你的狗眼看清楚!这是什么?!”
厚厚一沓簇新、散发着浓烈油墨清香的钞票,瞬间暴露在四合院傍晚的空气中,那崭新的光泽仿佛自带聚光灯效果!
刘海中手腕用力一抖!崭新的票子被抖得哗啦作响,清脆的纸张摩擦声在骤然死寂的院子里格外刺耳,像一记记耳光抽在贾张氏脸上!
崭新的大团结!青黑色主调的十元钞票,一张、两张、三张……厚厚一沓!
油墨的光泽在灰暗光线下都看得清,仿佛在无声地宣告着财富与地位!
紧随其后的,是几张崭新、印着炼钢工人图案的五元炼钢钞!
同样崭新得晃眼!
“啪!”刘海中另一只手掌重重拍在自己托钱的手腕上,将这一沓象征着儿子成就的钞票稳稳托住,几乎要杵到贾张氏那惊愕的鼻尖底下!
“看见没?一百二十块!安!家!费!部里特批!刚报到就给的!懂吗?!”
刘海中的唾沫星子几乎喷到贾张氏脸上,声音洪亮得穿透前中后院,带着无比的骄傲与愤怒:
“知道我儿子定了个啥级别吗?啊?!”
他深吸一口气,挺直了那因为常年劳作而微驼的腰杆,仿佛要将儿子带来的荣光扛在肩上,声音如同洪钟:
“行政十九级!正儿八经的国家干部!懂不懂什么叫干部?!月工资——七十八块!整!!!”
“咝咝咝咝——!”
整个四合院瞬间被一片倒吸凉气声淹没,那声音汇聚在一起,仿佛一阵冷风吹过。
那些刚才还只是带着羡慕、嫉妒或看戏的眼神,此刻齐刷刷变成了震惊与难以置信!
七十八块!!
这个数字像一道九天惊雷,狠狠劈开了所有人固有的认知!
?这年头,中专生毕业定级才二十二级,拿四十一块!??七十八块?
那是他们许多人想都不敢想的天文数字!是足以砸懵贾张氏、砸懵整个四合院的惊天响雷!
胡同口老张家六口人,仨仨月嚼谷也就这个数!??
更别提贾东旭那“板上钉钉”可能四级工、每月才四十二块五的未来,直接被踩进了泥巴地里!??
“你儿子贾东旭?二级工几个子儿?撑死了三十出头吧?考四级?考破天也就四十二块五毛!够我家光奇工资的零头吗?!啊?!这叫‘赏饭’?!”
刘海中的胖脸因为激动和得意扭曲,死死盯着贾张氏:
“还腆腆着脸吹!我呸!部里金饭碗端手里了,亮出来让你开开眼!免得你狗眼不识金镶玉!”
贾张氏那张刻薄的老脸,瞬间由挑衅的酱红变成了惊愕的煞白,又迅速憋成了猪肝般的紫胀!
嘴巴张着,却像被扼住喉咙的公鸡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有“嗬…嗬…”粗气。
刘海中掏钱那一刻,她的三角眼就瞪圆了;
当“七十八块”吼出来时,她仿佛被重拳击中,踉跄后退半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