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光奇!回来啦?”阎埠贵堆起满脸笑,声音带着羡慕,
“啧啧,瞧瞧这派头!司长家请客,这可是了不得!快跟三大爷说说,为啥请吃饭啊!”
刘光奇脚步都没停,只是淡淡说:
“爸,三大爷,就是顿家常便饭。司长两口子挺随和,没那么多讲究。”??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阎埠贵那盆花,“对了三大爷,您这宝贝疙瘩叶子都黄边儿了,该上点肥。”
刘光奇心想,阎老西儿那点算计,连盆花都养不活,还想套我话?
说完,不再理会身后父亲“诶?这就走啦?”的呼唤和三大爷瞬间僵住的笑容,?他径直走出了四合院大门。
四合院这摊浑水,早晚得抽身。爹妈弟弟,等我站稳脚跟,必让你们搬进清净地方。??
……
部委大院与南锣鼓巷的喧嚣截然不同。
高大的梧桐树荫蔽着整洁的水泥路,几栋苏式风格的灰砖楼静静矗立,环境安静得能听见风吹树叶的沙沙声。
刘光奇走在其中,感受着这份与四合院天壤之别的秩序与宁静,搬离的决心更加坚定。
敲开张司长家的门,一股饭菜的香气扑面而来。
屋子宽敞明亮,水泥地拖得锃亮,家具不多但摆放整齐,墙上挂着“先进工作者”的奖状和几张黑白全家福。
张司长的爱人,一位面容和善、衣着朴素的中年妇女,热情地迎上来:
“哎呀,光奇同志吧?快请进快请进!老张念叨你好几次了!叫我师母就行!”
餐桌上已经摆好了饭菜。
一碗油亮喷香的红烧肉,一盘金黄的炒鸡蛋,一碟翠绿的时令青菜,甚至还有一小碟切得薄薄的、油汪汪的香肠!
这伙食水平,比起刘家餐桌上常见的咸菜窝头、偶尔见点荤腥的炖菜,丰盛了不止一个档次。
“来来来,光奇,坐!别客气,就当自己家!”张司长招呼着,亲自给他夹了一大块红烧肉,
“尝尝你师母的手艺!”
席间气氛融洽。
张司长几杯酒下肚,话匣子也打开了:
“光奇啊,你是不知道,老李他们几个老杆子,对你那个‘锚定基准’的思路,佩服得紧啊!”
他模仿着王工的语气,“‘啃了半辈子经验,遇到新问题有时候就转不过弯了!’这帮老家伙,经验是宝贵,但有时候啊,就是缺了点你们年轻人这股子锐气和系统性思维!”
他放下酒杯,看着刘光奇,
“光奇啊,我看你这孩子,根正苗红,技术底子扎实,脑子还特别活络,是个难得的好苗子!”
他顿了顿,举起酒杯,
“搞咱们这行,经验重要,但像你这样能系统性思考、敢于突破框框的年轻人,更是难得!好好干,前途无量!”
那眼神里的真诚和欣赏,毫不掩饰地透露出想深入培养、收为心腹弟子的意思。
刘光奇抿了一口酒,他心领神会地点头回应,但这会儿心思却翻腾起来。
心腹弟子!?
这年头,拜了司长当师父,那是什么概念?
那就是鲤鱼跃龙门!是抱上了金大腿!
单位里那些弯弯绕绕?
有了司长师父这块金字招牌,谁还敢给他穿小鞋?什么论资排辈?见鬼去吧!
核心项目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