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天夜里,月色如墨,波才的营帐中却是灯火通明,他特意举办了一场盛大的酒宴,以庆贺徐青等人的加入。
酒香四溢,欢声笑语不断,波才与众人频频举杯,气氛热烈至极。
然而,酒宴过后,波才等人却都醉倒在了桌上,鼾声如雷。
这正是徐青等人等待的良机,他们在酒宴中早已暗中控制了饮酒的量,因此都保持着清醒。
“开始行动吧!”徐青低声下令,声音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决绝。
典韦、王伯当、单雄信三人闻听徐青号令,眼神瞬间变得凌厉,各自迅速点齐两百精锐瓦岗军。
他们如同夜色中的鬼魅,脚步轻盈且无声,借着营地间错落的阴影,悄无声息地朝着那些黄巾军的营帐潜去。
待靠近营帐,典韦大喝一声,率先挥动双戟冲入,铁戟翻飞,寒光闪烁,所到之处血花飞溅。
王伯当张弓搭箭,箭无虚发,每一声弓弦响动,便有一名黄巾军倒地。
单雄信则手持长槊,如猛虎下山,槊影纵横,直刺敌人要害。
黄巾军们还在睡梦中,就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得措手不及,根本来不及反应,便已成了刀下亡魂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便永远地闭上了眼睛。
另一边,徐青亲自带着剩下的四百瓦岗军,如一股黑色的洪流,直冲波才的营帐。
营帐内,波才正沉睡在温暖的被窝中,浑然不知危险已经悄然降临。
徐青一马当先,猛地掀开营帐门帘,众人一拥而上,将波才死死按住,迅速用绳索将他绑了个结结实实。
波才虽武艺高强,但此刻在睡梦中被突袭,又寡不敌众,只能徒劳地挣扎几下,便也无力回天。
徐青看着被绑的波才,心中暗自思量,波才此人在黄巾军中颇有威望,若是能够归顺瓦岗寨,定能成为一大助力。
因此,他并未下令杀害波才,而是打算将其带回瓦岗寨,晓以利害,再做打算。
与此同时,单雄信等人在营地中的打斗愈发激烈。
他们专门针对那些站岗巡逻的黄巾军以及黄巾军头目下手,每一次出手都精准而狠辣,毫不留情。
夜色中,刀光剑影交织成一幅惨烈的画面,黄巾军们纷纷倒下,营地陷入了一片混乱。
这一夜,整个阳翟县都变天了。
波才被绑,他的亲信们也都被一一斩杀。
酒宴之上,徐青等人早已认清了哪些是波才的亲信,因此下手毫不留情。
可以说,整个酒宴之上的黄巾军头目,除了徐青他们和波才之外,都已经被砍翻在地,营地内一片死寂。
...
等到天亮后。
波才这时才悠悠转醒,脑袋还因昨夜的宿醉而隐隐作痛。
刚一恢复意识,他便察觉到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着,而且周围弥漫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。
波才猛地睁开眼睛,映入眼帘的便是徐青那张带着微笑的脸,正紧紧地盯着自己。
“你到底是什么人?”
波才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,昨日他还满心欢喜,为手底下多了徐青等三员猛将而得意,结果现在却成了阶下囚。
“瓦岗寨徐青,对了,火烧大营,也是我干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