桥瑁被宗员盯得心里直发毛,他低着头,嗫嚅着说道:“我会立刻安排人送来粮草的!”
说完,他也不敢继续待在这里,生怕宗员会把他生吞活剥了,灰溜溜地转身就走。
随后,便有两队骑兵出发了。
一队朝着白马县疾驰而去,白马县的粮草虽然不多,但暂时可以顶上几天时间,解燃眉之急。
另外一队则直奔东郡的治所濮阳县,那里是桥瑁的大本营,储备着不少粮草。
宗员看着远去的骑兵,心中依然忧心忡忡。
他立刻安排人去安抚营内的将士们,好在营内还有一些剩余的粮草,勉强可以撑到明天。
但明天之后呢?宗员望着那依旧熊熊燃烧的粮仓大火,眉头紧紧地皱成了一个“川”字。
......
当天夜里
“呵呵,这白马县县令还真是舍得啊!”
看着前方那运粮的队伍,王君可直接露出了一抹笑容。
“杀!”王君可在黑夜之中大喝一声,挥舞着青龙刀便杀了出来,身后还跟着五百瓦岗军。
那运粮的都是衙役和县兵,他们那里见过这等场面,于是第一时间便丢下粮草跑了。
不过还是有些倒霉蛋因为跑得太慢被杀了。
“将粮草运回瓦岗寨!”王君可安排了两百人押送粮草回瓦岗寨,他则是带着剩下的三百人又藏了起来。
白马县县令听闻宗员大营粮草被劫走的消息后,心急如焚,深知此事的严重性。
若不能及时送去粮草,汉军恐生哗变,到那时,这周边地区怕是要陷入更大的动荡之中。
他顾不上已是深夜,立刻披衣起身,带着几个随从,匆匆前往城中各大世家府邸。
每到一处,他都是满脸焦急,言辞恳切地说明汉军目前的困境以及粮草的重要性,恳请世家们能够伸出援手,借出一些粮草以解燃眉之急。
这些世家平日里虽与官府多有往来,但面对这样的请求,起初也有些犹豫。
毕竟如今局势不明,谁也不知道这粮草借出去后能否收得回来。
然而,白马县县令晓之以理,动之以情,又承诺会尽快归还,世家们最终还是被说服,纷纷拿出了一部分粮草。
县令不敢耽搁,立刻组织人手,将借来的粮草装车,然后又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——把守城的士兵都派出去护送粮草。
他想着,多一些人护送,总能更安全些,也能让粮草顺利抵达宗员大营。
可惜,他万万没有想到,王君可早就料到了这一步。
王君可如同一只潜伏在黑暗中的猎豹,一直紧紧盯着白马县的动静。
当他得知第二批粮草出发,且护送队伍庞大时,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。
他立刻召集手下精锐,埋伏在粮草队伍必经之路的两旁。
当粮草队伍进入埋伏圈后,王君可一声令下,伏兵四起,如猛虎下山般冲向粮草队伍。
护送的士兵们虽奋力抵抗,但王君可等人有备而来,士气高昂,很快就占据了上风。
一番激烈的厮杀后,第二批粮草再次被王君可劫走。
这一次,那些世家得知粮草被劫后,纷纷表示不愿意再借粮了。
他们担心这粮草借出去就像肉包子打狗——有去无回,自己也会遭受损失。
白马县县令无奈之下,只好如实将情况禀报给了桥瑁。
桥瑁正在营帐中为粮草的事情焦头烂额,听到这个消息后,顿时怒不可遏。
他气得浑身发抖,双手疯狂地将营帐内的桌椅、器物打砸了个遍,一边砸一边怒吼道:“这群废物,连粮草都送不到,我养他们何用!”
营帐外,士兵们听到里面的动静,都吓得噤若寒蝉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