秩序的降临,并非温和的晓谕,而是以绝对的暴力,碾碎一切旧日尘埃。
魈,降魔大圣。
这个名字,在短短数日之内,成为了整个忍界所有黑暗角落里,最禁忌的梦魇。
他所率领的仙家军团,行动方式完全颠覆了忍者这个职业的固有认知。没有潜入,没有刺探,没有所谓的战术拉扯。
只有从天而降的、不容置疑的审判。
风之国,黄沙漫天的边境线上。
这里盘踞着数个巨型山贼集团,他们是流窜的叛忍、嗜血的浪人与亡命之徒的集合体,是连风之国大名都感到棘手、砂隐村数次清剿都无功而返的顽固毒瘤。
然而,就在一个寻常的黄昏。
天际线尽头,并非落日,而是刺目的金色神光。
一道道身披璃月战甲的身影,沐浴金光,踏空而来。他们沉默、肃杀,眼神中没有任何人类的情感,仿佛是执行天条的傀儡兵戈。
为首的,正是戴着傩面的魈。
他甚至没有看一眼下方那些惊慌失措、拔刀怒吼的山贼。
他只是抬手,轻轻一挥。
“靖妖傩舞。”
刹那间,青黑色的风暴席卷了整片沙漠!
那不是忍术中的风遁,而是一种更为本源、更为纯粹的毁灭之力。风暴之中,无数金色的岩枪凭空凝聚,随着狂风呼啸而下,精准地贯穿了每一个试图反抗者的四肢,将他们死死钉在地面上。
没有惨叫,因为极致的速度与力量,甚至超越了神经传递痛觉的极限。
一夜。
仅仅一夜。
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,途径此地的商队,只看到了被夷为平地的山寨,以及数千名被金色锁链捆缚、如同待宰牲畜般跪在地上的山贼。
他们的眼神空洞,充满了极致的恐惧。
神,降下了天罚。
这仅仅是一个开始。
汤之国,那些以“邪神教”为名,进行活人献祭的巢穴,比沙漠中的山贼更为隐秘。
但对于仙家法术的侦测而言,这些污秽之地的邪恶气息,在地图上,就如同黑夜中的火炬一样清晰。
这一次,仙家军团没有出手。
魈独自一人,降临在最大的祭坛上空。
面对下方那些狂热的、高呼着“邪神”之名的信徒,他只是冷漠地举起了手中的和璞鸢。
“业障,当除。”
枪尖之上,无穷的业障之力化为实质的黑暗,如同一颗小型的黑色太阳,轰然坠落。
没有爆炸,没有巨响。
那片区域的一切,建筑、信徒、乃至他们所信奉的邪神雕像,都在那片深邃的黑暗中,被无声无息地分解、消融,从物质到灵魂,被彻底净化。
最终,地面上只留下一个光滑如镜的、深不见底的圆形坑洞。
再无一丝邪恶的痕迹。
紧接着,是草之国、泷之国……一个个小国境内,那些如同附骨之疽的叛忍据点、挑动战争的地下军火商、以及臭名昭著的换金所,都在这股不可理喻的力量面前,被秋风扫落叶般,逐一拔除。
璃月的行动,精准、高效,带着一种近乎冷酷的、机械般的美感。
然而,真正让五大国高层集体失声,让整个忍界都为之胆寒的,是针对大蛇丸的雷霆行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