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我眼中,无论是你,还是尘世的七位执政,都并非工具。”
“工具,是消耗品,会被磨损,会被替代。”
“而你们……”
凌尘的目光扫过她那张完美无瑕却毫无生气的脸。
“是与我一同开创未来的伙伴,是随我一同征伐诸天的战友。”
“我所建立的新秩序,根基只有一条。”
“有功者,必赏!”
“有过者,必罚!”
这番话,每一个音节,都带着重塑法则的力量。
阿斯莫德那数万年未曾有过波澜的冰冷心湖,第一次,被投下了一块足以搅动万丈波涛的巨石。
一丝名为“动容”的情绪,在她神魂最深处泛起。
但她依旧固执地,遵循着自己被创造之初就设定好的逻辑。
“神明无需奖赏。”
“为主上献上一切,是属下与生俱来的职责。”
“不,你需要。”
凌尘摇了摇头,他早已看穿了她那冰冷外壳下的本质。
“你的观点,你的认知,都还停留在旧时代,被法涅斯那套‘工具论’所禁锢。”
“从今天起,我给你一个新的任务。”
他伸出手指,指向下方那片已经被世界壁垒包裹,化为了天空岛附属位面的忍界大陆。
“去那里。”
“作为我的眼睛,监视那个新生的世界。”
“记住,只许监视,不得以任何形式,干涉璃月在那片土地上建立的任何新秩序。”
凌尘的语气变得玩味起来。
“去看看,去学学,一个充满了‘人情’与‘奖赏’的世界,究竟是如何运转的。”
“……是,吾主。”
阿斯莫德的逻辑核心,完全无法理解这个命令。
但“服从”是最高指令。
她虽然不解,却还是躬身领命,身影化作一道金光,没入了下方的世界之中。
将这位思想还停留在旧时代的维系者“发配”出去后,凌尘嘴角的笑意更深了。
他此举,自然不仅仅是为了确立自己“仁王”的统治理念。
更重要的,是为了接下来的“论功行赏”,扫清一个最不懂风情的“障碍”。
毕竟,有些奖赏,不适合让这位冰冷的维系者看到。
那会污染她纯粹的“工具之心”。
“那么,也是时候了。”
“去见一见,我们这次最大的功臣。”
他的身影,在万神殿内缓缓消散,没有留下一丝痕迹。
下一刻。
璃月,天衡山之巅,他的身形凭空凝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