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寻欢嘴角上扬,心中暗道:“东瀛军部,这只是开始。接下来,该让你们尝尝失去制空权的滋味了。”
他转头对身旁的萧云飞说:“统计各飞行队损失,让地勤人员尽快检修战机,补充弹药和燃油——我们的下一个目标,是名古屋的东瀛陆军航空训练基地。”
萧云飞立正敬礼:“遵命!统帅!各飞行队均无损失,仅2架战机机翼轻微受损,预计两小时内可修复完毕!”
此时,大阪机场的广播里,开始循环播放楚家军的战报:“致东瀛民众:今日,我赤龙空骑空袭京都圈,摧毁敌军机场三座、弹药库一座,投下反战传单于京都御所上空。此举非为杀戮,只为让你们看清军部暴政的真面目——唯有推翻天蝗与军部,东瀛百姓才能免于战火之苦!”
广播声传遍大阪城,街道上的市民们停下脚步,有的面露恐惧,有的若有所思,还有的悄悄议论:“原来‘东亚自由军’真的敢打京都……军部连自己的都城都守不住,还怎么保护我们?”
而在京都陆军参谋本部,闲院宫载仁亲王看着手中的战报,气得浑身发抖,一口鲜血差点吐出来。“八嘎!这群叛军竟敢如此嚣张!不仅炸了我们的机场和弹药库,还敢飞越御所投传单!这是对天蝗陛下的亵渎,是对大东瀛帝国的挑衅!”
杉山元站在一旁,脸色惨白,一句话也说不出来——他怎么也没想到,楚家军的空军竟然如此强大,短短半天时间,就把京都圈的航空力量搅得天翻地覆。
更让他担忧的是,一旦民众开始质疑军部,征兵和后勤补给都将受到影响,到时候别说平定大阪的叛军,恐怕连侵桦战争都难以维持。
“立刻调遣第1飞行团回援本土!”闲院宫载仁亲王嘶吼道,“还有,加强京都、名古屋的防空部署,绝不能让叛军的战机再如此轻易地空袭我们的腹地!”
可他不知道,楚寻欢早做好准备,调回本土的第1飞行团,等待他们的,将是Bf-109G战机更猛烈的打击。关西的天空,已然成为赤龙空骑的猎场,而东瀛军部的噩梦,才刚刚开始。
1937年7月16日下午,东瀛大阪附近的天空仍被烈日炙烤,空气里弥漫着硝烟与焦灼的味道。
距离楚家军空袭京都圈已过去四个小时,京都都市圈却如被投入巨石的湖面,彻底沸腾——加茂飞行场的浓烟还未散尽,黑色烟柱直插云霄;伊丹机场的断壁残垣旁挤满了围观民众,破碎的机身零件散落在跑道上,泛着刺眼的金属光泽;御所周边的街道上,白色反战传单被风吹得四处飘散,有的粘在神社的朱红色柱子上,有的落在商贩的摊位前,每一处被轰炸的痕迹,都成了民众议论的焦点。
“快看!加茂飞行场的油库还在冒烟!那火根本扑不灭!”一名穿靛蓝色工装的青年指着西北方向,手指因激动而颤抖,语气里满是震惊。
他身旁的水果摊主穿着粗布短衫,擦了擦额头的汗,声音发颤: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叛军怎么敢炸京都?还敢在御所投传单,是不想活了吗?天蝗陛下一定会惩罚他们的!”
旁边一位戴竹编斗笠的老农却冷哼一声,拐杖重重敲在地上:“军部天天喊‘圣战必胜’,连自己的都城都守不住,还有脸吹牛!去年征粮把我家的存粮都搜走了,现在倒好,叛军一来,他们连屁都不敢放!”
“你胡说什么!”一个穿学生制服的少年突然冲过来,拳头捏得咯咯响,脸上满是怒容,“你这是通敌!军部一定会把你抓起来的!”
老农毫不畏惧,瞪着少年:“我通什么敌?我说的是实话!你爹是不是被军部抓去当兵了?说不定早就死在桦国了!”
少年瞬间涨红了脸,扑上去要打老农,周围的人连忙拉开,街头顿时乱作一团。
消防局的红色消防车呼啸而过,车轮碾过碎石路发出“咯吱”声,水管喷出的水柱在阳光下折射出短暂的彩虹,却浇不灭民众心中的恐慌;警局的巡逻兵端着三八式步枪,枪托抵在腰间,呵斥着围堵在机场外的人群,可自己的手却在微微发抖——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惨烈的空袭,更不知道叛军会不会再次来袭;东瀛军的工程兵扛着铁锹,穿着沾满泥土的军裤,试图抢修加茂飞行场的跑道,可看着满是弹坑的地面,脸上满是绝望——弹坑最深的地方能没过膝盖,没有三天时间,这座飞行场根本无法恢复使用。
而在京都的陆军参谋本部会议室里,气氛却比街头更加火爆。
天蝗裕壬坐在镀金屏风前,身穿明黄色朝服,腰间的象牙柄军刀重重砸在紫檀木桌案上,怒吼声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:“八嘎!一群废物!叛军的战机在京都上空肆虐了整整半小时,你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!朕养你们这群饭桶有何用?”
他的脸颊因愤怒而涨红,眼神里满是杀意,手指紧紧攥着桌角。
闲院宫载仁亲王脸色惨白如纸,双手伏地,额头抵着榻榻米,花白的胡须蹭在草席上:“陛下息怒!是臣等失职,未能预判叛军有如此强大的空中力量,臣愿以死谢罪!”
他的声音带着颤抖,后背的汗水浸湿了藏青色的和服。
“死?”天蝗裕壬冷笑一声,声音里满是嘲讽,“死了就能挽回损失吗?加茂飞行场毁了,18架训练机全没了;西郊弹药库炸了,三个月的弹药储备化为灰烬;御所被叛军飞越,朕的威严何在?帝国的脸面何在?”
杉山元紧随其后跪倒在地,他的声音带着哭腔:“陛下!叛军的战机太过先进,速度快得像闪电,我们的九六式根本追不上!臣已下令调遣第1飞行团从桦国华苝前线回援本土,定能在七日之内肃清叛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