会客室,我和阿吉把工具袋和武器袋都放到了一边。
“其他人在哪里?”我问道。
“这些人都是来探望父母或者祖父母的,他们看到这个情况,大多数也都决定留下来。这样也好,我们现在急需帮手。”阿吉停顿了一段时间,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快的事情。
“灾难降临后,我们所遇到的人里,最糟糕也是最危险的就是掠夺者,他们用武力肆意掠夺资源。所以我一开始很害怕你们,菲利普受到攻击,而你还挟持了小米盖尔,这是很明显的事。”
“所以说,世道变了。”达里尔回答。
“不,我不这么想。”阿吉说。
“我想这个世道还是跟以前一样,弱肉强食。在这里,我们尽己所能——我们本来想弄几辆车的,商量着把这些老人都送出城,但是啊,大部分人连自己上厕所都难。”
阿吉的面容显得格外阴沉。他比谁都清楚,自己的团队可战斗人员太少,资源严重缺乏,已经不知不觉地陷入危险当中。
他接着回答我:“所以这只是纸上谈兵,大家还是很忙,但至少在这里有值得做的事,所以我们把窗户都封了起来,只留了一个出口,其他的都焊死了。
“我的朋友们到外面去搜寻一些能维持生活的东西,我们日夜监视周边,一直等待这里的人,他们都指望我,不知道为什么。”
“因为你有作为领袖的气质。”我随后停顿许久,再次缓缓开口:“你认为你将他人纳入你团队的资质是什么?”
阿吉沉思了片刻过后,回答:“只要他能帮我就行,毕竟我也没什么条件要他们留,你呢?”
我不紧不慢地回答他的困惑:“世间万物都有属于他们自己的能力,王自然有作为王的才能,而那些工人、农民、矿工、厨师、警察等等,他们也有属于自己的才能。但是,如果有些人明明有这种才能,却依然要选择跟我作对,那么我绝不会饶过他们,至少不会让这些自作聪明的蠢货好过。”
我顺势提出自己的要求:“我看到小米盖尔手臂上的针孔了。吸毒从来不是什么好事,你应该也明白这一点。”
随即,我话讲到兴头上,拿出几支枪递给阿吉:“这些东西就当是我对你的‘投资’了,虽然说现在你我还不能作为朋友并肩作战,但我相信,在困难的时候,你一定会想到我,并且会听从我的指挥。”
阿吉接过枪,默默地点了点头。
回去的路上,达里尔连连抱怨:“合着我们回亚特兰大这一趟,就捡回了顶你的帽子,还少了几杆枪,那几个工具袋也不知道有没有用。说实话,如果是我是做生意的,那我真会觉得这是亏大发了。”
“而且,”达里尔又补充,“我真的听不懂你对他的那个‘投资’意义何在,你难道会为了这些随时会进棺材的死老家伙们进行风险投资吗?说真的,你认为他们还能撑多久?”
“你觉得我们不出让武器的话,我们就能活到文明重新建立了吗?”达里尔闭上了嘴,或许他听懂了我的观点,但他心里也可能仍然不服气。
到路尽头的时候,我被吓了一跳:“我的个神啊,货车死哪儿去了?长翅膀飞走了吗?”
我和其他人来时搭乘的货车不翼而飞。
目前行尸还没有进化到会开车的程度,只能是其他的掠夺者开走货车。而阿吉已经跟我们暂时建立联盟关系,那么明确跟我们有结仇、并且缺乏交通工具的人,有一个答案最为合理。
“乔可拉特和赛可,他们看到了我跟养老院的谈判,偷偷把车开走。他们或许想用「青春岁月」和「绿洲」杀死所有营地里的人,就像他们曾经威胁过的那样。”
没有货车,我便在半路上“借”了一辆轿车回营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