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夜的声音缓缓响起。
琴酒也露出了笑容,果然是组织中最强的火力压制。
大厅里时不时响起令人恐惧的枪声。
每次藤本大和那边有队员尝试反击,瞬间便被子弹撕裂了身体。
最后剩下的两个人完全不敢再冒头,因为他们的同伴早已倒在了血泊之中。
“怎么样?解决掉他们了吗?”
藤本大和此时紧张地缩在掩体后,连看都不敢,谨慎地询问自己花重金请来的雇佣兵。
“没……没有,敌人简直是怪物,枪法太准了,我们的人刚露头就被击毙了……”
藤本大和额头冒出冷汗,果然不愧是组织中最恐怖的火力压制。
他知道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。
心念一动,他没有再理会对方,低下身匍匐前进,慢慢朝门边爬去。
这一幕被祁夜看在眼里。
“他要跑了,那个位置是死角,无法击杀他。”祁夜侧头提醒一句。
琴酒冷冷地把手枪递给他:“我掩护。”
“好。”
祁夜顺手把背包扔下,里面还有手枪和备用子弹。
琴酒默契地接过了PSG-1狙击步枪,果断地扣下了扳机,为祁夜提供了精准的掩护。
虽然琴酒一贯嘴上总是说着“小心行事”,但在执行任务时,他的表现与低调二字毫无关系。
琴酒玩过不少爆炸艺术,习惯了能用炸弹就不用机枪,能用机枪就不碰手枪,反正就是要狂妄到底。
今天三十五度的高温,他依旧面不改色地穿着黑色大衣,头戴厚重的黑色圆顶帽。
即使身上出痱子,短裤也被汗湿透,他依然能够沉着冷静地完成任务。
琴酒的实力是不是很强,简直是显而易见!
今天祁夜的表现令琴酒颇为满意,心中甚至感慨自己不再是孤军奋战。
有了祁夜这个帮手,当藤本大和准备逃跑时,琴酒立刻意识到需要追击,心中更是感慨,世上再没有比祁夜更可靠的人了。
“嗯?”
琴酒还在心里赞赏祁夜,突然余光扫到外面,发现祁夜借助他的掩护冲了出去,竟然以扛炸药包的姿势,带着之前从电梯走出的女人跑了!
“这个时候居然还想着女人?”
琴酒气得险些把枪口对准祁夜。
……
儿岛加奈心里暗想,今天真不该答应朋友邀请来这个莫名的宴会。
她本该在家里舒舒服服地看电视,而不是在枪声大作中瑟瑟发抖。
她本想绝望地躲在桌子下,祈求这些疯子快点离开。
结果却被人扛了起来!
她甚至不敢反抗,因为扛着她的人正是之前在电梯门口见过的黑衣人。
虽然他没有另一个人那么阴森可怕,但他的伪装看起来却像是手艺差劲的紫菜卷,显然不是好人。
儿岛加奈的眼中渐渐蒙上了一层雾气。
最终还是忍不住,战战兢兢地说:“你、你能不能不杀我?”
“别胡思乱想,我当然不会杀你。”祁夜知道她在想什么,不过这时候说什么都没用,所以他懒得多说。
即使现在祁夜并没有其他想法,他的手臂却牢牢夹住了她柔软的小腿,余光也清晰地瞥见那双藏在鞋子里的白皙纤细的小脚。
但他并没有其他意图。
如果真要用一个词来形容儿岛加奈,祁夜只能竖起大拇指,赞叹一句:很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