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迎着三人的目光，平静得像一汪深潭。
“我没有被骗，也没有疯。”
“而且，我非常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”
她的脑海里，闪过沈渊办公室里那份专利架构的冰山一角。
那不是欺骗。
那是神谕。
封印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“薪水？期权？他给了你什么无法拒绝的条件？”
他试图找到一个理性的解释。
“这不是条件的问题。”
栗娜轻轻摇头。
“那是什么问题？”
罗槟追问，眼神锐利。
栗娜的红唇微微翘起，带着一丝他们无法理解的笑意。
“是信仰问题。”
信仰？
办公室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。
何赛张了张嘴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一个律师，尤其是一个顶级律所的合伙人，谈信仰？
这比谈感情还要荒谬。
罗槟的眼神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波动。
他审视着栗娜，仿佛想从她那张精致的脸上，看出一点破绽。
但他失败了。
他只看到了前所未有的坚定。
一种近乎狂热的，对未来的笃信。
封印长长地叹了口气，靠回椅背。
他知道，留不住了。
“我只问最后一个问题。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。
“那个沈渊，究竟是什么人？”
栗娜站起身，理了理自己的职业套装，一丝不苟。
“从法律角度看，他是我未来的老板。”
她顿了顿，补充了一句。
“从另一个角度看……”
“他是一个即将改变世界的人。”
说完，她微微欠身，转身离开了办公室。
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，清脆而决绝。
只留下三个在华夏法律界翻云覆雨的男人，面面相觑。
满心的震惊，与无法排遣的巨大困惑。
盘古科技？
沈渊？
改变世界？
罗槟走到窗边，看着楼下栗娜决然离去的背影，汇入车流。
他第一次感觉到，有什么东西，超出了他的认知和掌控。
栗娜从权璟的离职，在整个律政圈引起一场不小的地震。
她放弃了权璟律师事务所高级合伙人的身份，却入职一家名为“盘古科技”的初创公司的事情，着实让人不解，甚至是大跌眼镜！
不少流言蜚语和不怀好意的议论开始在律政圈内流传。
然而，栗娜压根没有在意这些流言蜚语。
因为，此刻的她，已经全身心投入到了盘古科技的工作之中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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