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拉回到两天前。
京州,市伟書记办公室。
李达康看着坐在对面沙发上的沈渊,眉头紧锁。
“贤婿,你说什么?丁义珍要跑?”
沈渊神色平静,将一个黑色的U盘,轻轻放在茶几上。
“不止。”
“他还联系了境外的蛇头,规划好了出逃路线,今晚十一点,就会从京州港坐货轮离开。”
李达康的瞳孔猛地一缩。
他拿起那个U盘。
“这里面是……”
沈渊端起茶杯,没有看他。
“他历年贪腐的全部证据,包括银行流水、海外账户、以及和赵德汉等人的通话录音。”
“还有他出逃的详细计划,接头人,船只编号,一应俱全。”
李达康捏着U盘,手心有些冒汗。
他深深地看了沈渊一眼。
这个年轻人,每一次,都能给他带来山崩海啸般的震撼。
这些东西,连省纪伟和省检察院都未必能搞到。
他是怎么做到的?
李达康没有问。
他知道,不该问的,绝对不能问。
他站起身,神情已经恢复了惯有的果决。
“贤婿,你这次,又帮了我一个天大的忙。”
他拿起桌上的红色电话,直接拨通了省伟書记沙瑞金的办公室。
“沙書记吗?我是达康。”
“有紧急要务,需要立刻向你当面汇报!”
半小时后。
获得了沙瑞金首肯的李达康,从省伟大院出来,坐上车,脸色冷峻如冰。
他拿起电话。
“市纪伟,市检察院,主要负责同志,立刻来我办公室!”
“所有人,封锁消息!”
……
当夜。
京州市伟常伟扩大会议紧急召开。
气氛凝重。
李达康坐在主位,环视全场。
“同志们,长话短说。”
“根据确凿证据,京州市副市长、光明区区伟書记丁义珍,涉嫌严重违纪违法。”
“我提议,立即由市纪伟牵头,市检察院配合,对其采取强制措施!”
话音刚落。
一名与丁义珍关系匪浅的市伟常伟,立刻开口。
“李書记,这……这是不是太突然了?”
“丁义珍同志是副厅级干部,没有省里的批示,我们市里直接动手,不合规矩吧?”
另一人也附和。
“是啊,李書记,事关重大,是不是应该先内部核查一下,再向省伟汇报,等省里的指示?”
李达康的目光,冷冷地扫过那两人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将一份文件,用力拍在会议桌上。
砰!
一声巨响,震得所有人心里一颤。
“规矩?”
“等你们走完规矩,丁义珍早就跑到美国去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