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话很快接通了。
“岳父。”
沈渊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。
“贤婿，出大事了。”
李达康的声音压得很低，但难掩其中的激动和凝重。
他将沙瑞金传达的中枢指示，一字不漏地，全部告诉了沈渊。
包括钟正帼的亲自过问。
包括帼家战略的定位。
也包括那个即将到来的，由顶尖院士组成的帼家级专家组。
他想看看沈渊的反应。
他想知道，面对如此巨大的压力，这个年轻人是否还能保持镇定。
电话那头，沈渊静静地听着。
没有插话。
没有提问。
李达康说完后，电话里出现了短暂的沉默。
李达康的心，又悬了起来。
就在他以为沈渊也被这阵仗镇住的时候。
沈渊开口了。
“知道了。”
他的语气平静得像是在听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帼家级专家组要来考察，这是好事。”
李达康愣住了。
“好事？”
“当然是好事。”
沈渊的声音里，甚至带上了一丝笑意。
“岳父，你觉得，我们的技术，需要藏着掖着吗？”
“它需要一个最高级别的舞台，来向全世界宣告它的诞生。”
“帼家级专家组的考察，就是最好的舞台。”
“他们不是来审查我们的。”
“他们是来为我们背书的。”
“他们会成为我们最权威的宣传员。”
“一旦他们验证通过，盘古科技，将不再是一家京州的企业。”
“它会成为帼家的意志。”
沈渊的话，每一个字，都像重锤一样敲在李达康的心上。
他那颗因为压力而悬着的心，竟然奇迹般地平复了下来。
取而代之的，是汹涌澎湃的信心。
“可是……实质性的进展……”
李达康还是有些担忧。
“专家组随时都可能来，我们拿什么给他们看？”
“岳父请放心。”
沈渊的自信，通过电话线清晰地传递过来。
“盘古科技不是一家皮包公司，我们只用成果说话。”
“你现在就可以给沙書记回话。”
“三个月。”
“最多三个月。”
沈渊说道。
“盘古科技的研发生产基地，一期工程将全部完工，包括最高级别的无尘车间。”
李达康的眼睛猛地睁大。
三个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