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边坐着一位神色莫测的中年男子。
戴维的父亲，理查德·马隆。
理查德那高深莫测的表情，仿佛在观察什么新奇事物。
呃，是不是不该来？
一丝后悔涌上心头，但覆水难收。
我尽可能恭敬地致意：初次见面，马隆先生，马隆女士。我是陈豪。可以叫我阿豪。
呵呵，好的，阿豪。
听说戴维交了朋友，你不知道我有多惊讶。我可是缠着戴维非要见见你呢。真的很高兴认识你。
凯瑟琳用手肘轻轻碰了碰身边的丈夫：你也说句话嘛。不是一直说想见见吗？
幸会。我是理查德·马隆。
理查德这才简短地打了招呼。
他稍作停顿，指向旁边的另一位男士：对了，有位客人要介绍。这位是周先生，曾经帮我们家族处理过不少事务。
啊，幸会。我是陈豪。
幸会。格伦·周。
名为格伦·周的男子面带温和微笑，但他的眼神同样非同寻常。
理查德再次开口，这次明显是针对我的提问。
听戴维说，你最近赚了笔大的。说是通过制药股获得了超过50%的收益？真是了不起。超过50%的收益，而且还是一天之内。
不敢当，只是运气好罢了。
我谦逊地回答，但理查德以更加莫测的表情凝视着我。
他转向旁边的格伦·周问道：格伦，很厉害吧？
格伦·周凝视我片刻，才缓缓对理查德开口：这个嘛。作为初级交易员取得好成绩值得祝贺，但这个收益率恐怕容易引起误会。
理查德略带责备地对格伦说：格伦，你说这些没必要的话做什么？这么好的场合是想干什么？
等等，格伦·周？
难道是我知道的那个名字？
SEC(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)市场监控局局长，格伦·周。
只要是华尔街的交易员，听到这个名字都会不寒而栗。
就在我有些僵住的时候，戴维先开口了：周先生，您这话有些过分了。
嗒！
就在这时，理查德用手指轻敲桌面说道：够了。格伦，向陈豪道歉。
咳，咳咳，抱歉了陈豪先生。我不是在怀疑你才说那些话的。
等等，所以现在是在怀疑我有不当交易？这太荒唐了
此刻理查德出乎意料地看着我说道：看来你在别人因临床试验失败而抛售时，捕捉到了肥胖治疗药物的可能性？怎么样，陈豪。我说得对吗？
...您说得完全正确。
理查德相当准确地掌握着我的交易情况。
戴维趁机帮腔：所以说嘛！这是陈豪的实力！怎么可能是什么利用内幕信息的不当交易！
安静，戴维！
理查德再次制止戴维。
瞬间他的眼神变得冷峻。
格伦提出问题的不是卡琳生物。
陈豪，以后最好小心点。就算你是戴维的朋友，我的好意也不会一直延续。
请稍等，马隆先生。您是说我现在被怀疑有不正当交易吗？而马隆先生正在帮忙掩盖这件事？我这样理解对吗？
理查德依然以莫测的表情审视着我，格伦·周代他回答。
我稍微查看了你的交易记录。拜托雅各布后，负责你的副总裁拿来的。
等等，叔叔？
雅各布？雷曼兄弟的会长？
你买入登德隆股票的时间，正好是在德隆发布临床试验成功公告的前5秒？那天机构投资者中，在正式公告前买入该股票的只有你一人，这点也很有趣。
他说的正是我最担心的部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