阳光透过工作室窗户的缝隙,在木地板上划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。
呃啊,睡过头了?唉...
刚冒出这个念头,我突然想起自己正在休假中。
辞职信暂时搁置,在决定是否留在公司之前,我申请了一段带薪休假。
本来年底的假期都主动放弃了,但在皮尔森的特批下,获得了一周的假期。
期间考虑过要不要回国一趟,但现在还没到能如此悠闲的时候。
睡到自然醒后,随便扒拉了一碗沙拉,就朝着附近的银行走去。
去年12月的投资绩效奖金超过100万美元,但扣除联邦税、州税、医疗保险、养老金计划等杂七杂八的税费后,到我手里的差不多剩下70万。
一次性还清了20万学生贷款,剩下的钱全部汇往了国内。
母亲和妹妹还住在老旧的筒子楼里,虽然一直说没关系劝阻我汇款,但哪个子女能真的放心?
至少先租个公寓住吧,我说完这句话后,电话那头突然安静得像断了线。
估计偷偷抹了几滴眼泪。
随后传来压抑的声音:
吃饭呢?该不会又用三明治随便应付吧?要是住得近,妈妈还能去给你做顿饭......
这次甚至听到了轻微的抽泣声。
虽然儿子在电话里兴奋地说在美国赚大钱,但母亲只关心多年未见的儿子有没有好好吃饭。
今年年底一定回去看您,听到这句话,母亲立刻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似的,用雀跃的声音连连说好。
明明还有十个多月,却已经开始操心:有什么想吃的吗?妈妈都给你做,已经在盘算要往我碗里夹什么菜了。
回国后,一定给您买又大又好的房子。再等我一会儿,我握着电话忍不住轻笑。
在中央公园晒着太阳听母亲唠叨,这种被牵挂的感觉,无论是获得能力前还是现在,都让我的胸口暖暖的。
正当我沉浸在治愈般的温情时刻时,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。
戴维?
喂?
阿豪,是我。是这样的......今晚有空吗?
声音比平时多了几分犹豫。
今晚?
其实......我父亲说想见你一面。为了上次派对的事。他想当面道歉......
理查德·马隆?要见我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