雅各布呵呵大笑，拍了拍桌子：“废话！你是像摇钱树一样的人物，条件我必定开到最优。只要你点头，雷曼将是你最牢固的后盾。”
【小型庆功宴】
交易结束三天后，我在顶层公寓举办了一场派对。团队成员、几位好友，齐聚一堂。美酒、灯光、笑声，氛围轻松。
瑞秋送我一枚雕工精致的怀表。凯拉从古董市场淘来一只瓷盘。每一件物品，都让我感觉到体内的“时空能量”缓缓积累。
[612,244/1,000,000]
“还差三十九万左右，就到下一档了……”
想着，门铃又响。客房服务员搬进了一幅油画。是雅各布的礼物：一幅雷诺阿的真迹。
价值数百万美元的旷世佳作，系统却只给了十二万能量点，让我颇感“性价比一般”。
可惜命运的玩笑还没完。
门铃再次响起。工作人员送来一个纸箱。
“请问寄件人？”“布鲁诺·埃克斯先生。”
片刻的沉默后，大家表情各异。马克第一时间拦下：“别开！这家伙什么人，你不清楚吗？万一里面是炸药？”
我笑：“别闹。他再疯，也不会这么直接吧。”
小心拆开，赫然是一幅不大的静物画——一堆枯骨与骷髅。
附带一张纸条：“MementoMori。”
【死亡的警告】
我挑眉。身边的大卫开口解释：“拉丁语，铭记死亡。古罗马风俗，胜利将军凯旋游行时，贴身奴隶会在耳边低语：‘即使此刻胜利，也别忘生命终有尽头。’警醒他们勿忘谦卑。”
凯拉嗤笑：“啧，这种人也会玩暗示？看来咽不下这口气啊。”
大卫仔细端详画布：“还是正统的‘虚空静物画’，文艺复兴时期的虚荣系列。骷髅，代表死亡；死神与虚荣的提醒。”
我若有所思。若真是古董，那么它必然携带时空能量。
我接过画作。
下一秒，虚拟面板骤然闪现：
[获得时空能量！]
[检测异常：含负向能量]
[能量-1,000]
[成就解锁：获得首件负能量古董]
[成就奖励+300,000]
[总能量1,000,000达成——是否进行下一次升级？]
我愣了愣，嘴角微挑。
“该给布鲁诺回个简讯，说声谢谢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