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帘被撞的剧烈摇晃,玉珠散落,交织着急促的喘息,勾勒出两道纠缠在一起的旖旎光影。
...............
大约一个时辰后。
姜煜宸缓缓睁开眼,意识从凌乱中逐渐回笼。
方才那近乎疯狂的画面历历在目,他侧过头,便看到了枕边仍在熟睡的明珠夫人。
她侧躺着,长发铺在枕边,那张平日里带着致命诱惑的容颜,此刻正沉睡中透出一种毫无防备的恬静。
长长的睫毛、红唇微肿,脖颈和锁骨间还残留着几处暧昧的愈痕。
姜煜宸只觉的一阵复杂的心情涌上心头。
三十多年孑然一身,却在穿越的第一天就破了红尘,当真是世事无常啊...............
他苦笑着摇了摇头,动作极轻的坐起。
锦被滑落,露出几道抓痕,他低头看了看,又看向明珠夫人,方才失控的片段再次闪烁。
“呼............”
姜煜宸的呼吸微微一滞,下腹竟又隐隐有些躁动。
————还是赶快离开吧。
姜煜宸在心中无声叹息。
一来是避免方才的事情再次上演,二来是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明珠夫人。
解释?
还是说,说你对我施展魅术,咎由自取?
虽然是事实,但总归是有些无情,说句不好听,自己也爽了不是?
两相抵消,也算是扯平了。
而留下只会让局面更加复杂。
念及,姜煜宸便掀开被子,赤脚准备去捡自己散落的衣服。
然而,就在的目光掠过明珠夫人躺卧的位置时,床衽上一抹嫣红血迹,如雪地的红梅,映入他的眼帘。
————落红?险些忘了,明珠夫人虽是韩王妃子,却仍是处子之身。
姜煜宸盯着那抹殷红沉默了许久,烛火落在他轮廓分明的侧脸上,神情变换不停。
————此事好像没那么容易过去了。
他叹息一声,无声穿好衣服后,目光扫视大殿,最终定格在一旁的偏殿,那里应该就是书房。
他走过去,来到书桌前,研墨的同时组织语言,随后在一卷帛布上开始落笔:
【天道有形,其缘难测,今日之事,匪汝之愆,匪吾之志;
然舟壑潜移,木已成舟,尤见芳芷初折,心实震悚。
瑶台深锁,明珠蒙尘,非韩王未近,乃夫人自守,吾虽修道,非石木之属,今承此果,吾当自任。
待风清云淡,或江湖之远,或庙堂之高,或山野之幽,必践前诺,倾心以报。
山川修阻,临书仓促,万望珍摄。
姜煜宸,留!】
笔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