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子,他们已经答应割让荥阳五城,黄金十万,良马三千,您看我们是否要适当让步?
若逼得太紧,恐怕他们会狗急跳墙。”
姜煜宸摇了摇头:
“韩王没那个胆量,明日谈判时,你不妨在强硬些,现在开出的条件,还远不是他们的底线。”
李桢一愣:
“公子的意思是?”
姜煜宸指尖轻叩案几:
“适当时候可以传信蒙将军,让他给韩国施加一下压力。”
李桢闻言,脸上浮现一丝忧虑:
“韩国虽弱,但魏国和赵国尚在,魏国太后乃韩国公主,若我们逼迫过甚,魏国很可能干预。”
姜煜宸举起茶盏,轻抿了一口:
“魏国即便干预,也只会是明面上替韩国叫嚣一下,自魏无忌死后,如今的魏国已经没有能战之将。
曾经威名赫赫的魏武卒更是外强中干,他们现在自己自保都难。”
“可还有赵国。”
“和魏国一样,赵王迁的昏庸程度不比韩王逊色多少,宠信奸臣,虽有李牧这等名将,却处处受制于人。
自长平之战后,赵国就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能与秦国争锋的强国了。”
李桢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,但脸上的忧虑仍未散去。
见状,姜煜宸放下茶盏,继续道:
“李大人可知,成皋一战,秦军战死多少将士?”
李桢不明所以,“据军报所载,阵亡将士三千有余。”
“三千有余..........军报所载的只是数字,可这冰冷的数字背后却是每一名秦国将士的生命。
他们用鲜血换来的胜利,你们这些身后之人,若不能将利益最大化,可对得起他们?”
闻言,李桢神色一震:
“公子教诲,下官明白了,明日谈判必定据理力争。”
“嗯,去吧。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
姜煜宸微微颔首。
受人之托,忠人之事,他既然承了使团之位,搭了使团这辆顺风车来到韩国,自然要交些路费。
了了使团之事,也算是还了此番因果。
至于以后是否入秦,那就走一步看一步,过惯了勾心斗角的职场,现在的姜煜宸只想享受逍遥。
所以下一个目的————紫兰轩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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