光幕之中,A哥的身影消失在纽约错综复杂的高楼阴影里,只留下地面上一小队高度戒备、如临大敌的黑色守望士兵。
城市背景音依旧是遥远的爆炸、嘶吼和零星枪声,编织着末日的交响乐。
天道之音平静地响起,如同解说员般剖析着现状:
【生存为首要驱动。】
【猎杀与吞噬,乃其存在之本源,亦为进化之基石。】
高空视角迅速拉近,锁定在一条狭窄、堆满垃圾的后巷。
A哥正蹲在一个巨大的、锈迹斑斑的工业垃圾桶后,胸膛微微起伏,并非因为疲惫,而是某种新陈代謝极度旺盛的表现。
他警惕地扫视着巷口,那双眼睛里的茫然并未完全褪去,但一种冰冷而高效的捕食者本能已经占据了主导。
他抬起自己的右手,反复握紧、松开。
刚才吸收那个士兵时,手掌裂开、伸出触须的感觉既陌生又…无比自然。一种源自基因深处的悸动在催促着他:更多…需要更多…
巷口阴影晃动,一个身影蹒跚着走了进来。
那是一个典型的感染者,穿着破烂的环卫工制服,皮肤灰败,眼睛浑浊,喉咙里发出无意义的咕噜声,循着某种本能在此游荡。
A哥的眼神瞬间锁定目标。
没有犹豫,没有怜悯,甚至没有多余的思考。
他的身体如同压紧的弹簧般猛地爆发!
嗖!他的速度快得惊人,几乎拖出了残影,瞬间跨越十几米的距离!
那感染者甚至没来得及做出反应,A哥的右手已经如同铁钳般扼住了它的脖颈!
“嗬…”感染者挣扎着,挥舞着手臂。
但A哥的力量远超它的想象。
只听“咔嚓”一声脆响,感染者的颈椎便被轻易捏碎,挣扎瞬间停止。
紧接着,那恐怖的一幕再次上演!
A哥的右手掌心裂开,无数黑红色的病毒触须喷涌而出,如同饥饿的群蛇,迅速包裹住感染者的头颅乃至上半身!
分解、吸收、同化!过程安静而高效,比吸收士兵时更加流畅。
几秒钟内,感染者便化为乌有,只留下一地衣物和些许残留的蓝色粘液。
A哥站直身体,微微闭上眼。
一股微弱的、杂乱无章的信息流涌入他的意识——是一些破碎的、关于扫街、垃圾车、以及病毒爆发初期的混乱尖叫画面,毫无价值。
但与此同时,一股精纯的能量充盈着他的四肢百骸,之前因苏醒和奔跑而消耗的些许体力瞬间补满,甚至感觉…更强了一丝。
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,那裂开的掌心早已恢复如初,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。
“这…就是我的方式?”他低声自语,声音沙哑而带着一丝非人的嗡鸣。
就在他消化这次吸收时——轰!巷口突然传来一声爆炸!
碎石飞溅!一辆黑色守望的装甲车粗暴地撞开堆砌的障碍物,堵住了出口!
车顶的重机枪瞬间转动,枪口对准了巷子深处的A哥!
“发现高浓度病毒信号!开火!格杀勿论!”冰冷的命令通过扩音器响起。
哒哒哒哒哒!!!
重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,子弹如同金属风暴般席卷而来,瞬间将A哥刚才站立的位置以及后面的垃圾桶打得千疮百孔、火星四溅!
A哥在枪响的前一刻已然凭借超人的反应和速度向侧后方猛扑,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第一轮扫射。
子弹擦着他的身体飞过,打在墙壁上,留下深深的弹坑。
他迅速躲到一个混凝土承重柱后面,子弹追着他射击,打得碎屑纷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