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长征没有理会任何人,转身回了后院。
他从地上捡起一块砖头,对着门上那把没来得及取下的锁头,“哐哐”几下,直接砸了个稀巴烂。
推开门,陈小云立刻扑了上来。
“哥!你没事吧!”
“没事。”
赵长征摸了摸她的头,走进屋里。
床上,母亲刘小芳已经醒了,正虚弱地靠在床头。
她的脸色虽然依旧苍白,但比起之前,已经多了几分血色,呼吸也平稳了许多。
“妈,你醒了?”
“长征……”刘小芳看着儿子,眼泪流了下来,“妈没用……”
“妈,别说这个,一切都过去了。”赵长征安慰道,“您和妹妹都饿了吧?我去做饭。”
父亲赵大壮牺牲才半个多月,部队和厂里送来的慰问品还有不少。
一块腊肉,几个鸡蛋,还有一罐麦乳精。
这些东西,原主和母亲一直舍不得吃,想留着过年。
赵长征淘米煮饭,又切了一大块腊肉,和白菜一起炖了一锅,最后还卧了两个荷包蛋。
浓郁的肉香很快就从屋里飘了出去。
饭刚做好,门外就传来了“砰砰砰”的砸门声。
“赵长征!开门!你给我出来!”是易中海的声音,充满了怒气。
赵长征让妹妹和母亲先吃饭,自己走到门口,拉开了门。
易中海黑着一张脸站在门外,旁边还站着眼圈通红、装可怜的秦淮茹。
“赵长征!你马上跟我去派出所,告诉他们之前都是一场误会,让你贾大妈和傻柱回来!”易中海用命令的口气说道。
秦淮茹也跟着抹眼泪:“长征,棒梗还小,他不懂事,你就放过他吧,秦姐求你了……”
赵长征看着这两人一唱一和,嘴角扯出一抹冷笑。
“你们算什么东西?也配来命令我?”
“你们跟他们就是一伙的!要不是我没证据,今天晚上连你们俩一块儿送进去!”
“现在,马上从我家门口滚!”
“再不滚,我就打死你们!”
赵长征的眼神凶狠,完全不像一个十一岁的孩子。
易中海被他这番话顶得浑身发抖,指着他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中院和前院的窗户后面,好几双眼睛正盯着这边。
许大茂和刘海中家里,都露出了幸灾乐祸的笑容。
看着易中海吃瘪,比他们自己占了便宜还高兴。
秦淮茹见赵长征这里说不通,只能拉着易中海的袖子哀求。
“一大爷,您可得想想法子啊!棒梗不能坐牢啊,他还那么小!”
她只提棒梗,对自己的婆婆贾张氏,却是一个字都没说。
易中海又能有什么办法?
人是警察抓走的,证据确凿,他一个轧钢厂的钳工,还能管到派出所去?
他烦躁地甩开秦淮茹的手,脑子里飞速地转着。
傻柱……傻柱可不能出事!
突然,他想到了一个人。
后院那个聋老太太!
五保户,院里辈分最高,还一直号称自己是烈属。
对!找她!
让她出面,用长辈和烈属的身份,去压赵长征这个小兔崽子!
一定能把傻柱给捞出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