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海中,傻柱这事,咱们不能不管啊!这要是开了头,以后院里谁还听咱们的?”
刘海中一听这话,官瘾立刻就上来了,一拍大腿:“没错!必须开全院大会!好好治治这个歪风邪气!”
搞定了刘海中,易中海又去了闫福贵家。
他看着病怏怏躺在床上的闫福贵,直接从兜里掏出十五块钱拍在桌上。
“福贵,我知道你受了委屈。这十五块钱,我先给你垫上,算是弥补你的损失。晚上的全院大会,你得支持我!”
闫福贵看到钱,眼睛都直了,刚才的病气瞬间好了一半,连连点头:“一大爷你放心!我肯定跟你站一边!”
傍晚,刘海中的二儿子刘光天,跑到赵长征家门口,抬脚就“砰砰”砸门。
“赵长征!开门!开全院大会了!”
门猛地被拉开,赵长征一脚踹在刘光天肚子上,直接把他踹飞了出去。
“再敢砸我家门,我卸了你的腿!”
刘光天捂着肚子,疼得龇牙咧嘴,却不敢再放肆,只敢远远地喊:“一大爷让你去前院开会!”
前院里,早就摆好了桌椅板凳,三个大爷正襟危坐,聋老太太也被请到了上座。
院里的邻居们聚在一起,议论纷纷。
“这下赵长征可没好果子吃了。”
“是啊,三个大爷和老太太都出面了,这是要三堂会审啊!”
“年轻人,还是太冲动了,这下要被收拾了。”
赵长征不紧不慢地走了过来,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,拉过一条板凳,自顾自地坐下。
易中海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。
“赵长征,你太让我们失望了!咱们一个院住着,有什么事不能在院里解决?你非要闹到派出所去,这是破坏咱们四合院的规矩!”
他顿了顿,露出一副“宽宏大量”的表情。
“不过,念在你年纪小,不懂事。这样吧,你现在就去写一份谅解书,再给贾家和傻柱道个歉,这事,咱们就当没发生过,大家就饶你这一次。”
赵长征抬起眼皮,看着他,吐出两个字。
“不写。”
易中海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。
旁边的聋老太太拄着拐杖,阴恻恻地开口:“长征,你可要想清楚了!别为了点小事,把自己以后的路都堵死了!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
赵长征笑了,他站起身,环视着眼前的众禽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。
“我去派出所录口供的时候,警察同志特意嘱咐过我。”
“他说,我们家是烈属,受国家保护。如果有人敢因为这件事威胁我,逼迫我,让我立刻报警!”
他的目光最后落在易中海和聋老太太的脸上,神色冰冷。
“警察会亲自上门,把威胁烈属的人,抓走!”
“你们,敢威胁我吗?”
话音落下,整个院子瞬间鸦雀无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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所有邻居都用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台上的几个人。
原来是这样!
他们这才恍然大悟,搞了半天,不是赵长征不占理,是这帮大爷们仗着辈分,想逼着烈士家属去原谅罪犯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