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赵长征!你这个条件太过分了!换一个!”
“好啊。”
赵长征爽快地答应了,仿佛早就等着他这句话。
“既然没人愿意体验我的痛苦,那就换个简单的,赔钱。”
他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傻柱,贾张氏,棒梗,他们三个人是合谋,意图谋害我们一家。虽然是未遂,不会判死刑,但判刑是肯定的。”
“想要谅解书,可以。三份谅解书,明码标价,一封,两千块!”
“什么?!”
易中海猛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指着赵长征的鼻子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“两千块?!三封就是六千块!你这是敲诈!你这是赤裸裸的敲诈!”
“敲诈?”
赵长征一脸平静地看着他,“一大爷,话可不能乱说。我这叫协商,是你们求着我写谅解书,我开出我的条件,你们可以接受,也可以不接受。”
“你要是非认为我这是敲诈,没问题,你现在就去街道办,去派出所告我!你去问问他们,是我这个受害者要求赔偿过分了,还是你们这些逼着烈属原谅罪犯的人更不是东西!”
“你!”
易中海被噎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“小畜生!你别太得意!”聋老太太的拐杖重重地敲着地面,发出“咚咚”的声响,眼神阴狠,“小心有命拿钱,没命花!”
赵长征冷笑一声,不再跟他们废话。
他直接转身就走,只留给众人一个冰冷的背影。
“两个条件,两种方式,你们自己选。给你们一天时间考虑,尽快给我答复。要是晚了,等法院判决下来,你们就是给我再多钱,那谅解书,也没用了。”
说完,他头也不回地走回了后院。
所谓的三堂会审,就这么虎头蛇尾地散了。
邻居们各自回家,心里却都翻起了滔天巨浪。
前院,易中海家里。
聋老太太、刘海中、闫福贵,还有一直躲在后面不敢出声的秦淮茹,全都聚集在这里。
屋里的气氛压抑得可怕。
“淮茹,这事,你看……”易中海把目光投向了秦淮茹。
秦淮茹的眼泪说来就来,立马开始抹眼泪,哭哭啼啼地说道:“一大爷,我……我哪里有钱啊!我们家什么情况您是知道的,我一个女人家,带着三个孩子,还有一个婆婆……我连下个月的米都不知道在哪呢……”
她哭得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,核心意思就是一个:我没钱,一分钱都不想出。
聋老太太看着她这副惺惺作态的样子,眼里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厌恶。
她懒得理会秦淮茹,直接对易中海说道:“中海,现在不是算小账的时候!必须先把傻柱捞出来!”
她用拐杖指了指秦淮茹的方向。
“贾家那两个,先不管!当务之急,是傻柱!”
聋老太太下了决断。
“这笔钱,你先垫上!等傻柱回来了,让他给你写个养老协议!他要是敢不认账,就让他拿他那两间房抵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