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太太无儿无女，孤苦伶仃，咱们作为一个大院的邻居，不能见死不救啊！我建议，咱们大家伙都伸出援手，有钱的出钱，有力的出力，帮老太太渡过这个难关！”
说完，他带头从兜里掏出五块钱，放进一个空饭盒里。
“我，捐五块！”
刘海中和闫福贵也跟着捐了钱。
院里其他人，你一块我五毛的，也陆陆续续捐了一些。
眼看捐的钱离二百五还差得远，易中海的目光，落在了后院门口的赵长征身上。
“赵长征！”
他点了名。
“你今天刚敲诈了六千块钱，现在院里有难，你是不是也该表示表示？”
“老太太是为了救傻柱他们才出的门，说起来，也跟你有点关系。我看，你就捐个一千块钱吧！”
这话一出，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赵长征身上。
赵长征抱着胳膊，冷笑了一声。
“一大爷，饭可以乱吃，话可不能乱说。什么叫敲诈？你可是在证明上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，那是‘自愿赔偿’。”
“你要是再胡说八道，信不信我现在就拿着你按了手印的证明，去街道办和派出所好好说道说道？”
易中海的脸，瞬间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没想到赵长征会当众拿这个威胁他。
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下，他只能咬着牙，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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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我……我说错了。是赔偿，不是敲诈。我向你道歉。”
赵长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。
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他环视了一圈院里的人，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至于捐款，如果聋老太太是意外受伤，那我作为邻居，捐点钱是应该的。可惜啊，她不是。”
“她是碰瓷儿不成，才把自己弄伤的。”
这话一出，全院哗然。
“赵长征，你别血口喷人！”易中海急了。
“我血口喷人？”
赵长征的眼神变得锐利起来。
“我问你，聋老太太的腿，是不是因为她主动去踢了那头牛，牛受了惊，才反过来踢断的？”
他往前走了一步，声音陡然拔高。
“你可想好了再说！当时胡同里看热闹的人可不少，你要是敢撒谎，我立马就找人来跟你当面对质！”
易中海的额头上，冷汗涔涔而下。
他张了张嘴，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在赵长征逼人的目光下，他最终还是败下阵来，垂下头，声音跟蚊子哼哼似的。
“是……是老太太她……先踢了牛……”
这一下，整个大院彻底炸了锅。
“什么？真是老太太自己去踢的牛？”
“我的天，这不就是碰瓷儿吗？”
“活该！真是活该啊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