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于医者的谨慎,他多问了一句:“这方子是哪位大夫给你开的?可否说一下病人的症状?药可不能乱吃。”
赵长征不慌不忙,把母亲的病情,诸如气血两虚,心悸失眠,身体畏寒等症状,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。
不仅如此,他还将药方中每一味药的药性,以及为何如此配伍,君臣佐使之间的关系,都解释得头头是道。
“当归补血活血,黄芪补气固本,二者合一,主在气血双补。再辅以白术健脾燥湿,茯苓宁心安神……”
他侃侃而谈,对医理和药理的了解,甚至比一些药铺的学徒还要深刻。
陈小云在一旁听着,虽然听不懂,但看到哥哥对答如流,让那个白胡子老爷爷连连点头的样子,她的小胸脯就挺得高高的,满脸都是骄傲。
宋青腾越听越是心惊,最后看向赵长征的眼神,已经从惊讶变成了浓浓的欣赏。
“奇才,真是奇才啊!”
他抚着胡须,感慨道:“小朋友,你若是有空,可以常来我这里坐坐,我们爷俩可以多交流交流。”
……
就在赵长征带着妹妹满载而归的时候,四合院里已经炸开了锅。
刘光天和闫解放,一前一后,哭爹喊娘地跑回了院里。
那凄惨的模样,把所有人都给惊动了。
只见两人衣衫褴褛,跟要饭的似的,脸上青一道紫一道,还带着一道道的血印子,头发乱得跟鸡窝一样,上面还挂着烂菜叶。
“天杀的赵长征!你不得好死!”
闫解放一进院,就扯着嗓子嚎了起来,但他压根不敢提自己是去抢劫,只一个劲儿地把脏水往赵长征身上泼。
易中海闻声从屋里出来,一看这情况,心里先是一愣,随即大喜过望。
他正愁找不到由头收拾赵长征,机会这不就来了吗!
这可是重新树立他一大爷威信的绝佳时机!
“反了!真是反了天了!”
易中海一脸震怒,振臂一呼:“走!跟我找他算账去!”
刘海中和闫福贵也立刻跟上,三个大爷气势汹汹地带着一群人,直奔后院。
“砰!砰!砰!”
易中海带头,对着赵长征家的屋门就是一顿猛砸。
此时,刘小芳刚从银行存完钱回来,正在屋里收拾东西,被这突如其来的砸门声吓了一大跳。
她心惊胆战地走到门后,还没开口,就听见易中海在外面咆哮。
“赵长征!你给我滚出来!小小年纪,心肠就这么歹毒!竟然敢在外面欺负人,还把光天和解放打成那个样子!连鞋都给人家打丢了!”
“今天这事,你要是不给个说法,不拿出钱来赔偿道歉,就别想在这个院里待下去了!”
刘小芳听得又气又急。
她不相信自己的儿子会干出这种事。
长征虽然性子冷了点,但绝对不会无缘无故地去欺负别人。
再说了,刘光天和闫解放都比长征大,两个人高马大的,怎么可能被长征一个人打得那么惨?
这里面,肯定有猫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