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是留了个心眼,没敢说调戏妇女的事。
“赵长征他看见了!他看见我们被人打,他就在旁边看着,不帮忙!我们……我们就是气不过,才回来赖他的!”
易中海一听,立刻抓住了话柄,重新占据了道德制高点。
“好啊!赵长征!原来你是见死不救!”
他指着赵长征的鼻子,义正词严地训斥道:“大家都是一个大院的邻居,你眼睁睁看着他们被人欺负,却袖手旁观!你这种冷血无情的人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
赵长征突然笑了。
他上前一步,在所有人都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,猛地抬起一脚,正中易中海的肚子。
“砰”的一声闷响。
易中海“哎呦”一声,像个大虾米一样弓着身子,直接被踹得趴在了地上。
全场死寂。
谁都没想到,赵长征竟然敢对一大爷动手!
“我打你了。”
赵长征居高临下地看着在地上哼唧的易中海,语气冰冷。
“你个无儿无女的老绝户,现在有本事就去派出所告我,让警察来抓我啊?去啊!”
易中海趴在地上,一张老脸涨成了紫红色,胸口剧烈地起伏着,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。
可是,他不敢去。
他要是真敢因为这点事去报警,他这个一大爷的脸,以后就别想要了。
赵长征不再看他,转头望向了脸色铁青的刘海中。
“还有你,二大爷。一大爷当枪使,你就在后面跟着起哄。你们三个大爷,今天联合起来上门欺负我们孤儿寡母,你也不是个什么好东西!”
他冷笑一声。
“也难怪你那个大儿子刘光奇,宁可跑得无影无踪,也不愿意待在这个家!”
这话,是直接往刘海中的心窝子上捅刀子。
刘海中气得浑身哆嗦,伸手指着赵长征,“你……你……”了半天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站在一旁的闫福贵,一看这架势,知道下一个就该轮到自己了。
他眼珠子一转,趁着没人注意,缩着脖子,悄悄地溜了。
……
闫福贵一口气跑回了自己家,关上门,对着闫解放劈头盖脸就是一顿骂。
“你个没出息的东西!说!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
在自家老爹的逼问下,闫解放再也扛不住了,把他们怎么想去抢劫,结果被赵长征设计,调戏了大妈,最后被一顿暴打的经过,原原本本地说了出来。
“啪!”
闫福贵气得一拍大腿。
“你……你个蠢货!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货!”
他指着墙角:“去!给我站那去!好好反省!给我写一份一千字的检讨!”
刚说完,他又心疼起来。
“算了!检讨就不用写了,费纸费笔!你就给我口头检讨!把这事给我记住咯!”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了许大茂那标志性的公鸭嗓。
“我许大茂,回来啦!”
他刚下乡放完电影,自行车后座上,还挂着不少花生、红薯干之类的山货。
闫福贵眼睛一亮,也顾不上教训儿子了,脸上立马堆起笑容,一路小跑地迎了上去。
“哎呦,大茂回来了!辛苦辛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