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噗——!!!”
又是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,威力比刚才在屋里时还要大上三分。
整个厕所里,臭气熏天。
隔壁茅坑一个正在方便的陌生男人,被这突如其来的生化攻击熏得差点当场去世。
“谁啊!哪个缺德的玩意儿!想熏死人啊!”男人破口大骂。
易中海本来就一肚子火,这下彻底被点燃了。
“你骂谁呢!”
“骂的就是你!你吃什么长大的,这么臭!”
两人隔着隔板就吵了起来。
那陌生男人也是个暴脾气,骂骂咧咧地冲过来,一把推开隔板。
“老东西,我他妈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,就看到易中海正蹲在茅坑上,两人四目相对。
陌生男人嫌恶地一皱眉,手上用力一推。
“噗通!”
易中海脚下一滑,整个人直挺挺地掉进了粪坑里。
陌生男人一看闯了祸,吓得扭头就跑,瞬间就没了踪影。
“救命啊!救命啊!”
易中海在粪坑里扑腾着,嘴里灌满了污秽之物,发出了绝望的呼救。
……
“快来看啊!一大爷掉粪坑里啦!”
不知道谁喊了一嗓子,整个胡同都轰动了。
刘海中闻讯赶来,看到在粪坑里挣扎的易中海,差点没笑出声。
他强忍着笑意,装模作样地开始“组织救援”。
一大妈急得在旁边团团转,眼泪都快下来了,可她一个妇道人家,根本没力气把人拉上来。
就在众人手忙脚乱地找来绳子和木板的时候。
“噗——!”
粪坑里,又是一声巨响传来,黄色的浪花翻滚,臭气冲天。
围观的几百号人,被这滑稽又恶心的一幕,逗得哄堂大笑。
易中海一张老脸,已经不知道该往哪儿放了。
终于,在众人的“努力”下,浑身挂着黄白之物的易中海,被拖了上来。
他站在那里,在冬日的寒风中瑟瑟发抖,身上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,接受着几百道幸灾乐祸的目光洗礼,尴尬得想死的心都有了。
赵长征也来看热闹,他捏着鼻子,一脸嫌弃。
“一大爷,您这一身‘黄金甲’,可别进院子啊,不然咱们院里这地,明年种庄稼都不用施肥了。”
他指着胡同口的水井。
“就在这儿冲干净了再进去吧,大冷天的,可别冻着了。”
这话说得,比直接骂人还损。
易中海站在刺骨的寒风中,被冰冷的井水从头浇到脚,冻得浑身发紫,嘴唇发青。
他死死地盯着赵长征,那眼神,恨不得将他生吞活剥。
他咬着牙,在心里发下毒誓。
赵长征!你给我等着!
等傻柱出来,我一定让他找机会给你敲闷棍!打死你!
你家的房子,你家的钱,全都是我的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