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混乱过后,鼠群如同来时一样,悄无声息地退去。
院子里只剩下闫福贵、闫解放、刘海中、刘光天四个人,躺在地上哀嚎,身上到处都是被老鼠咬出来的血口子,狼狈不堪。
有人壮着胆子探出头来。
“快!快送医院!被老鼠咬了,会得鼠疫的!”
……
赵长征看都没看那几条丧家之犬一眼,推着自行车,平静地回了家。
“长征!你回来了!”
刘小芳一打开门,看到自行车后座上的东西,整个人都惊呆了。
“天哪!这……这还有一头野山羊?这么肥,这么壮!”
她围着那头羊转了好几圈,满脸都是不可思议。
“这羊肉,够咱们家吃好长时间了!”
赵长征笑了笑,从怀里捧出一只通体雪白的鸽子,递给了妹妹陈小云。
“小云,送给你的。”
“哇!好漂亮的鸽子!”
陈小云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,她小心翼翼地接过鸽子,生怕把它弄疼了。
“谢谢哥哥!它好白呀,以后就叫你小白了,好不好?”
她当场就抱着小白不肯撒手,还从兜里掏出几颗花生米,笨拙地剥开,喂到小白的嘴边。
小白也不怕生,亲昵地啄着她手里的花生碎,吃得津津有味。
一家人其乐融融,与院子里的混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。
傍晚,许大茂从外面回来了,一进院子就看到了赵长征家门口那头还没来得及处理的山羊,也是大吃一惊。
“我的乖乖!长征兄弟,你这本事也太大了!这羊,比我们厂养猪场的猪都长得壮实!”
“许哥回来了。”赵长征笑着打了声招呼,“来得正好,我给你割块肉拿回去尝尝。”
他不是对谁都这么大方。
整个院子里,只有娄小娥心善,在他们家最困难的时候,偷偷接济过几次,这份情,他一直记着。
“哎,那可不行!”许大茂连连摆手,“我可不能占你这个便宜。”
他坚持要按市场价买。
最后,赵长征给他割了一条最肥的后腿,许大茂硬塞了钱,也没让赵长征要肉票。
临走时,许大茂又提来一些从乡下带回来的土特产,说是给刘小芳补身体的。
……
易中海头上缠着绷带,从医院回来了。
一进院,就听说了刘海中和闫福贵也被送进医院的事儿,他心里乐开了花。
打!打得好!
最好把全院的人都得罪光了,我看你赵长征还能不能横得起来!
他正幸灾乐祸呢,后院聋老太太的屋里,又传来了拐杖砸地的声音。
“肉!我要吃肉!易中海!你个绝户的,快给我弄肉吃!”
易中海听得一个头两个大。
他捂着还在隐隐作痛的脑袋,没好气地对自己媳妇说:“去!上赵长征家要去!”
一大妈为难地说:“当家的,这……这怎么好意思去要啊?”
“有什么不好意思的!”易中海瞪了她一眼,“他弄回来那么大一头羊,自己吃得完吗?我们是院里长辈,让他孝敬点怎么了?”
“你去!就说我说的,让他多割点,咱们也尝尝鲜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