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少管所出来,她又麻木地走向了另一边的拘留所。
这是易中海交给她的任务,必须稳住傻柱。
见到傻柱的时候,秦淮茹差点没认出来。
他的脸肿得像个猪头,青一块紫一块,嘴角还破着,看到秦淮茹,咧嘴想笑,却疼得直抽冷气。
“淮茹,你来了。”
“柱子哥,你……你这是怎么了?”
“没事,不小心摔的。”傻柱含糊不清地说道。
实际上,他刚进来就因为嘴臭,四处吹牛得罪了人,被人堵在角落里狠狠揍了一顿。晚上睡觉,嘴里还被人塞了双臭鞋子。
“你来看我,我就高兴。”傻柱看着秦淮茹,眼里充满了感激。
秦淮茹看着他这副惨状,心里却没有半点波澜,甚至一丝怜悯都没有。
对她来说,傻柱不过是一个可以随时取用的钱包和一张长期饭票罢了。
……
闫福贵和闫解放父子俩,一瘸一拐地从医院回了家。
处理伤口,买药,花了整整五块钱。
闫福贵看着手里的收据,心疼得直哆嗦,那感觉,比从他身上割肉还难受。
“赵长征!这笔账,我跟你没完!你必须赔我!”
另一边,刘海中家里,气氛更加压抑。
同样是花了五块钱医药费,刘海中一进门,就对着两个儿子大发雷霆。
“废物!都是一群没用的废物!”
他指着刘光天的鼻子破口大骂。
“老子被人打了,你们两个就跟死人一样站在那儿看?我养你们有什么用!”
盛怒之下,他抄起一旁的鸡毛掸子,对着刘光天和刘光福就是一顿猛抽。
……
一个星期后。
赵长征家。
刘小芳的病,终于彻底痊愈了。
除了身体还有些虚弱,需要慢慢休养之外,已经和正常人无异。
为了庆祝,赵长征亲自下厨,做了一大桌子好菜,红烧羊肉,清蒸鱼,还有几样爽口的小菜,香气飘满了整个院子。
“妈,多吃点。”
“哥,真好吃!”
陈小云的怀里抱着小白鸽,也夹了一小块没有骨头的羊肉,喂给小白。
小白啄着肉,吃得津津有味。
一家人围坐在一起,欢声笑语,温馨无比。
而后院的聋老太太,闻着这股霸道的肉香味,馋得口水直流。
她想吃肉,可她也知道,赵长征那个小王八蛋是绝对不会给她的。
“不孝顺的东西!吃独食!也不怕噎死!”
她越想越气,在床上翻来覆去地咒骂着,一个没留神,身子一歪,直接从床上滚了下来。
“哎哟!”
老太太摔了个结结实实,疼得发出了杀猪般的惨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