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。”
赵长征也不生气,转身就走。
他直接来到了中院,敲开了刘海中家的门。
“二大爷,欠条上你可是担保人,一大爷说他没钱,这钱,你得给。”
没等刘海中说话,他又敲响了闫福贵家的门。
“三大爷,你也一样,担保人,就得负连带责任。你们要是不给钱,我现在就去街道办,让领导给评评理。要是街道办不管,我就直接去派出所报案,说你们合起伙来,欠债不还!”
刘海中和闫福贵两个人,脸都绿了。
让他们替易中海还钱?那不是要他们的命吗!
可要是真闹到街道办和派出所,他们这张老脸,可就丢尽了!
两人对视一眼,怒火中烧,一前一后地冲进了易中海家。
“易中海!你个老王八蛋!赶紧还钱!”刘海中指着易中海的鼻子就骂。
“就是!你凭什么不还钱让我们掏!你要是今天不把钱给长征,我们就把你那些破事全都抖落出去!”闫福贵也跟着嚷嚷。
这院里的三个大爷,谁屁股底下都不干净,互相都捏着对方的把柄。
易中海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没想到赵长征这么狠,直接就来了一招釜底抽薪。
在两个老伙计的威胁下,他只能咬着牙,从床底下拿出自己的小金库,不情不愿地点了二十块钱,递给了赵长征。
那眼神,恨不得把他生吞活剥了。
赵长征接过钱,看都没看他一眼,转身就走。
易中海气得浑身发抖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嘴唇都被他自己咬破了,渗出了丝丝血迹。
……
就在这时,院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。
“秦姐,我回来了!我哥呢?”
是何雨水放学回来了。
秦淮茹一看到她,眼珠子一转,立刻换上一副悲痛欲绝的表情,迎了上去。
“雨水!你可算回来了!你哥他……他出事了!”
她添油加醋,颠倒黑白,把傻柱说成了一个被赵长征阴险陷害,无辜入狱的可怜人。
“什么?我哥坐牢了?”
何雨水一听,脑子嗡的一声就炸了。
“赵长征!你个王八蛋!你给我出来!”
她像一头发怒的小母狮,疯了一样冲到赵长征家门口,抬手就要砸门。
门开了。
赵长征冷冷地看着她。
“你凭什么害我哥!你这个杀千刀的!我跟你拼了!”何雨水张牙舞爪地就要扑上来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耳光。
赵长征毫不留情,一巴掌将何雨水扇倒在地。
他现在才十四五岁,还是个孩子,打她一个女的,谁也说不出“大男人欺负女人”这种话来。
“你……”何雨水被打懵了,捂着脸,难以置信地看着他。
“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?”
赵长征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语气冰冷。
“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?被人当枪使了都不知道,蠢得可怜!”
“你哥傻柱,联合贾张氏和棒梗,趁我妈生病,想放火烧死我们一家三口,霸占我们的房子!这叫谋杀未遂!警方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,他们三个也都亲口认罪了!”
“不……不可能!”何雨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,“我哥不是那样的人!你骗我!”
赵长征嗤笑一声。
“信不信由你,自己去拘留所问你那个好哥哥,不就知道真相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