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他自己的医药费,加上聋老太太的,一下子就要花掉将近三百块!
他那点工资,不吃不喝也要攒大半年!
病房里,聋老太太躺在床上,嘴里不干不净地咒骂着赵长征,声音嘶哑又恶毒。
易中海听得心烦意乱,一股无名火直冲脑门。
他甚至有了一瞬间的念头,干脆不管这个老东西了!
可转念一想,不行。
这个老东西,在院里是他的“道德”招牌,还有利用价值。
他只能咬碎了牙往肚里咽,忍着肉痛,去缴了费。
……
第二天上午,天阴沉沉的。
快过年了,院里有了些年味儿。
闫福贵在院子中央支了个桌子,正在写春联。
他穿着一件破棉袄,冻得鼻涕直流,不停地往手上哈着白气,但脸上却洋溢着一种知识分子的优越感。
赵长征牵着妹妹陈小云的手,正好从后院出来。
他瞥了一眼桌上那歪歪扭扭的字,嘴角一撇。
“字真丑。”
声音不大,但足以让周围的人都听见。
闫福贵的脸,瞬间就拉了下来。
他放下笔,看着赵长征,冷笑道:“小子,我看你就是不学无术,自己没文化,还看不懂别人书法的妙处!”
“就你那也叫书法?”赵长征笑了。
他走了过去,直接拿起桌上的毛笔,蘸饱了墨。
“今天就让你开开眼。”
话音落下,他手腕一沉,笔走龙蛇。
一套行云流水的动作下来,三个苍劲有力、入木三分的大字,出现在红纸上——
铁公鸡!
周围看热闹的邻居先是一愣,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。
这不就是指着鼻子骂闫福贵吗!
恰好在场的闫解放和闫解旷,看着那三个字,再看看自己爹写的,也不由自主地点了点头。
“噗——”
闫福贵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,指着赵长征,气得浑身发抖。
……
赵长征懒得理他,带着妹妹走出了四合院。
韩春明已经在胡同口等着了。
昨天两人就约好了,今天再去河边碰碰运气。
来到河边,发现今天来捞鱼的人不少。
三人找了个相对偏僻的位置。
还是老办法,挖坑,引水。
赵长征趁着两人不注意,将一小撮特殊鱼饵撒进坑里,同时心念一动,从神蚊空间里,悄悄释放了上百条大鱼进入了河道。
他没打算把鱼全都据为己有。
放生一部分,也算是为这方水土,造福于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