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挣扎着就要往屋里冲,想自己亲自去搜。
“站住!”年长的警察厉声喝道,“你们想干什么?妨碍公务吗?”
强大的气场,瞬间镇住了两人。
赵长征冷笑着走了出来。
“警察同志,既然我家搜完了,证明了我的清白。那么,为了找到真正的窃贼,我是不是可以要求,搜查一下诬告我的人,也就是易中海和秦淮茹的家?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和秦淮茹的脸色,瞬间就变了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警察点了点头。
先搜的是易中海家。
警察一进门就蒙了。
这屋子……怎么跟个筛子似的?墙上、家具上,到处都是窟窿眼,冷风嗖嗖地往里灌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
易中海涨红了脸,支支吾吾地解释是被啄木鸟给啄的。
两个警察听得一愣一愣的,满脸的惊奇,显然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。
结果自然是一无所获。
随后,轮到了秦淮茹家。
贾家屋里,除了一张破床和一张烂桌子,几乎家徒四壁。
一个警察在搜查柜子时,手伸到柜子顶上,摸到了一个软乎乎的东西。
他拿下来一看,是一块洗得发白的手绢。
“这是什么?”
聋老太听到动静,也被人扶着一瘸一拐地走了出来,她眯着老花眼一看,立刻尖叫起来!
“是我的!是我的手绢!就是这块!我那大黄鱼,就是用这块手绢包着的!你们看,这角上还有一个我亲手用红线缝的补丁!”
众人凑过去一看,果不其然,手绢的一角,有一个针脚歪歪扭扭的红色补丁。
“轰!”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。
赵长征的声音,如同冰冷的利剑,刺穿了嘈杂的人声。
“人赃并获!秦淮茹,你还有什么好说的?这就是贼喊捉贼!”
聋老太和易中海也用一种难以置信的、怀疑的目光看向秦淮茹。
院里立刻有好事者议论起来。
“我就说嘛,这贾家手脚本来就不干净,老的少的都在牢里蹲着呢!”
“可不是嘛,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!”
秦淮茹彻底慌了,她拼命地摇着头,语无伦次地辩解道:“不是我!真的不是我!肯定是有人栽赃陷害我!是赵长征!一定是他干的!是他把手绢放到我家害我的!”
赵长征看着她最后的挣扎,脸上露出一抹讥讽。
“秦淮茹,你当警察同志是傻子吗?”
“手绢上,肯定会留下指纹。如果是我偷了金条,又把手绢栽赃给你,那么这手绢从头到尾,都没有经过你的手,上面怎么可能会有你的指纹?”
指纹!
这两个字,像是一道晴天霹雳,狠狠地劈在了秦淮茹的头顶!
她只觉得眼前一黑,双腿一软,整个人就要瘫倒在地。
慌乱之中,她下意识地伸手,一把拽住了身旁的易中海,才勉强站稳。
就在这时,许大茂那幸灾乐祸的声音,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。
“哎呦喂!大家快看呐!这光天化日的,一大爷和秦淮茹都快抱在一起了!你们俩这是不是当众搞破鞋啊?”
此话一出,秦淮茹和易中海像是被电击了一样,闪电般地分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