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，像一颗投入深潭的巨石。
苏辰没有给她消化和反问的时间，他将自己那近乎疯狂的计划，毫无保留地，全盘托出。
恶意收购精言。
以此为跳板。
构建一个横跨金融、科技、地产、娱乐的全球资本帝国。
他没有描述过程，只陈述结果。
他没有渲染困难，只描绘终局。
电话那头的苏明玉，呼吸停滞了一瞬。
她骨子里，就是一个永不满足、永远在寻求更高挑战的女人。她享受征服，享受将不可能变为可能的快感。
苏辰为她描绘的，是真正的星辰大海。
与之相比，众诚集团内部那些错综复杂的派系斗争，那些为了蝇头小利而上演的办公室政治，在这一瞬间，变得无比渺小，索然无味。
她甚至能感觉到，自己沉寂已久的血液，正在重新变得滚烫。
“……我暂时还无法从众诚完全脱身。”
苏明玉的声音再次响起时，已经染上了一丝她自己都难以抑制的兴奋。
那是一种棋逢对手的激动。
“但是，我可以先以‘高级顾问’的身份，远程协助你。”
“公司初期的所有架构搭建、核心人才的招聘，以及……”
她顿了顿，用词变得锋利起来。
“对精言的收购战，我都可以帮你搞定。”
“条件呢？”
苏辰的唇角，勾起一抹弧度。
他知道，鱼上钩了。
“条件就是……”
电话那头，苏明玉发出了一声意味深长的轻笑，那笑声里，混杂着智力交锋的快感与成年人之间心照不宣的暧昧。
“辰星资本，百分之五的原始股。”
“以及……”
她的声音压低了几分，带着一丝调侃。
“你下次来新加坡的时候，总统套房的酒，要比上次的更好。”
“成交。”
苏辰干脆利落地吐出两个字。
电话挂断。
办公室里重归寂静。
苏辰看着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，知道就在刚才那短短几分钟的跨国连线里，他为自己未来的帝国，奠定了最坚实的核心。
一个庞大的商业机器，就在这个夜晚，于陆家嘴的云端之上，悄然扣上了第一枚齿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