北平城的三更天,黑得像泼了墨。林焰、王大憨和老李猫着腰贴在青砖墙上,夜行衣的布料蹭过墙缝里的青苔,没半点声响。三人手里的家伙都攥得死紧——林焰揣着两枚微型炸弹和一把磨得雪亮的军用匕首,王大憨扛着捆用粗麻绳缠好的炸药包,老李则把狙击枪拆成零件藏在布包袱里,活像个赶夜路的货郎。
“前面就是‘樱花旅馆’,门口俩岗哨,枪上还挂着刺刀。”林焰用手指了指十字路口那栋挂着红灯笼的两层小楼,声音压得像蚊子哼,“老李,你找个掩体,一枪一个,别给他们喊人的机会。”老李点点头,摸出包袱里的枪管和枪托,三两下就把狙击枪组装好,猫着腰钻进旁边的胡同口,借着墙根的阴影架起枪,瞄准镜死死锁着门左侧的鬼子岗哨。
那鬼子正抱着三八大盖打哈欠,帽檐压得很低,露出的半张脸满是疲惫。突然,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子弹穿透空气,精准命中他的太阳穴,鬼子连哼都没哼一声,直挺挺地倒在地上。右侧的鬼子刚察觉不对,转头要喊,林焰已经像豹子似的扑了上去,左手捂住他的嘴,右手匕首“噌”地扎进他的后腰,刀刃拧了半圈,鬼子的身体瞬间软了下去。
“大憨,动手!”林焰一把推开岗哨的尸体,王大憨扛着微型炸弹冲上来,把炸弹贴在旅馆的木门上——这炸弹是林焰用缴获的鬼子炸药改的,体积小但威力足,专门用来破门锁。他扯掉引线,喊了声“撤”,三人立刻退到墙根后。
“轰隆!”一声闷响,木门被炸得粉碎,木屑混着尘土溅得老远。林焰率先冲进去,刚迈过门槛就闻到一股淡淡的烟味——一楼的柜台后空无一人,只有一盏油灯还亮着,灯芯“噼啪”地跳着。二楼传来“滴滴答答”的发报声,像催命的鼓点,格外刺耳。
“上二楼!”林焰拔出手枪,顺着吱呀作响的木楼梯往上冲。刚到二楼转角,就看见四个鬼子围着一张木桌忙得正欢——三个鬼子按着电键发报,一个鬼子拿着电报稿念念有词,桌上还摊着几叠写满日文的密电。“狗娘养的,还在传消息!”林焰低骂一声,冲上去一脚踹翻最前面的鬼子,那鬼子撞在发报机上,“哐当”一声,机器瞬间停了。
王大憨紧跟着冲进来,举起拳头对着一个鬼子的后脑勺就砸,那鬼子哼都没哼就倒了。剩下的两个鬼子摸向腰间的手枪,老李眼疾手快,掏出腰间的短刀飞了出去,正好扎中一个鬼子的手腕,手枪“啪”地掉在地上。林焰趁机扑上去,匕首划开另一个鬼子的喉咙,鲜血喷了一地。不到半分钟,四个发报鬼子全被解决,横七竖八地躺在地上。
“砸了这破玩意儿!”林焰一脚踹翻发报机,王大憨捡起地上的凳子,对着机器一顿猛砸,外壳碎了,零件散了一地,连里面的电线都被扯得稀烂。林焰又摸出火柴,点燃桌上的密电,火苗“呼呼”窜起,把鬼子的阴谋烧成了灰烬。
“撤!”三人刚下到一楼,就听见远处传来“哐哐”的锣声——是鬼子的巡逻队被爆炸声引来了!林焰心里一紧,刚要往门外冲,旁边的窗户突然“吱呀”一声打开,一个穿黑棉袄的大爷探出头,压低声音喊:“小伙子,别从正门走!跟我来,后院有地道!”
还没等林焰反应过来,周围的窗户接二连三地打开了。“打鬼子的同志,快躲进我家!”一个大妈举着油灯喊。“我这儿有石头,帮你们砸鬼子!”一个半大孩子从窗户里扔出一块鹅卵石,正好砸在冲过来的鬼子头上,那鬼子疼得“嗷嗷”叫。
瞬间,整条街的百姓都被惊动了,石头、瓦片从各个窗户里扔出来,砸得鬼子巡逻队晕头转向,一时竟顾不上追林焰三人。林焰眼眶一热,对着百姓们拱了拱手,跟着大爷往后院跑。后院的柴房里,果然有个盖着干草的地道口,三人钻进去,大爷还贴心地把干草盖好,又在上面压了块石头。
地道里又黑又窄,只能弯腰往前走,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腥气。约莫走了一盏茶的功夫,前方终于透出光亮——出口在城外的玉米地里。三人钻出地道,刚直起腰,就听见北平城里传来百姓的欢呼声,隐约能听见“鬼子被打跑了”“联络站被端了”的喊声,顺着风飘得老远。
就在这时,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,带着酣畅淋漓的痛快:“恭喜宿主成功摧毁日军北平联络站,彻底切断其与关东军的通信渠道,奖励经验值+500!当前任务‘肃清卢沟桥周边日军势力’完成进度已达100%!”
林焰攥了攥手里的匕首,刀身上还沾着鬼子的血,映着天边泛起的鱼肚白。王大憨抹了把脸上的泥土,咧嘴笑道:“队长,这下鬼子再也没法叫增援了!”老李也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兴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