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牙口的风裹着碎石子，刮得人脸生疼。林焰趴在悬崖边的草丛里，耳朵贴着地面——里面的枪声越来越稀，偶尔还能听见鬼子的喊杀声，显然晋西游击队快撑不住了。他举起望远镜，只见窄路中间堵着两辆鬼子卡车，车后架着两挺重机枪，悬崖上还藏着三个机枪巢，子弹像雨点似的往游击队藏身的山洞里扫，洞口的石头都被打得冒火星。
“林连长，再不想办法，王铁他们就完了！”陈刚攥着EVA步枪，指节泛白，“可这悬崖陡得能刮下肉来，机枪又盯着，咱冲进去就是送死！”
林焰没急着说话，目光落在悬崖下方的岩石上——那片岩石颜色发黑，看着比其他地方松软。他突然喊：“赵二！把你的工兵班叫来！”
临时调派来的赵二扛着开山锤跑过来，身上还沾着黑水河的泥：“连长，您吩咐！”
“带弟兄们在这处岩石上凿洞，绕到鬼子后面去！”林焰指着悬崖下方，“这石头软，能凿开，只要钻到鬼子机枪巢底下，就能端了他们的火力点！”
赵二没犹豫，当即招呼五个工兵，把开山锤往岩石上一砸：“叮！”火星子溅起来，岩石果然掉了块碎渣。“成！俺们现在就凿！”工兵们轮流上阵，开山锤砸在岩石上的“砰砰”声混着里面的枪声，在山谷里回荡。赵二的手指被磨破了，就裹上块布条接着凿；有个工兵的虎口震裂了，往伤口上撒点消炎粉，咬着牙继续干。
半个时辰后，一条仅容一人钻过的通道终于凿通。林焰让人举着EVA盾牌挡在洞口，自己带着十个精锐钻了进去。通道里又黑又窄，只能弯腰往前爬，岩石上的尖棱刮得衣服“刺啦”响。爬了约莫二十米，前方突然透出光亮——已经到了鬼子机枪巢的正下方！
“准备动手！”林焰压低声音，率先钻出通道，正好落在一个机枪巢的侧面。鬼子机枪手正盯着窄路，没发现身后的动静，林焰抬手就是一枪，EVA步枪的子弹穿透他的胸膛，机枪瞬间哑火。
“打！”精锐们跟着冲出来，EVA步枪同时开火，剩下两个机枪巢的鬼子还没反应过来，就被放倒在悬崖上。堵在窄路中间的鬼子听见身后的枪声，顿时乱了阵脚，有的想转身开枪，有的往卡车后面躲。
“冲啊！”山洞里的王铁听见外面的动静，带着游击队员们冲了出来，手里的EVA步枪对着慌乱的鬼子扫射。陈刚也带着人从悬崖侧面冲进来，两面夹击下，鬼子像没头的苍蝇似的乱撞，没一会儿就溃逃了。
王铁跑过来，一把抓住林焰的手，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：“林连长！您就是俺们的救命恩人！要是再晚来一步，俺们这三十多号人，就全交代在这儿了！”
当天晚上，三支队伍在狼牙口的空地上汇合。篝火堆旁，林焰把两张地图铺在石头上：“现在鬼子的‘冬季大扫荡’要来了，光靠咱们各自为战，肯定顶不住。我提议，成立‘晋北抗日联军’，咱统一指挥、共享武器，一起跟鬼子干！”
“俺同意！”陈刚第一个举手，“有林连长带着，咱才能打胜仗！”
王铁也跟着点头：“俺们听总指挥的！以后您指哪儿，俺们就打哪儿！”
林焰当即宣布：“我任联军总指挥，陈刚、王铁任副总指挥，周铁柱的一营负责正面攻坚，赵二的工兵连管防御，老李的狙击连专打关键目标！”
刚说完，林焰的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：“叮！恭喜宿主成立抗日联军，队伍规模扩大！签到奖励：联军统一臂章（识别友军）、EVA防御工事图纸（共享给友军）、粮食2000斤！”
他从系统空间摸出统一臂章，分给陈刚和王铁——臂章是红底黄边，上面绣着“晋北抗日联军”六个字，看着就透着股精气神。“戴上这臂章，咱就是一家人，再也不怕误伤！”
陈刚把臂章别在胸前，笑得合不拢嘴：“好！以后咱就是联军的人，打鬼子更有底气了！”
可没等众人围着篝火庆祝，联军的侦察兵就骑着快马奔来，脸色惨白：“总指挥！不好了！鬼子的‘冬季大扫荡’提前了！两个联队已经到了晋北边界，还带着五辆重型坦克，明天一早就能到狼牙口！”
篝火旁的气氛瞬间凝固。两个联队，再加上重型坦克，比之前的任何一次进攻都狠。陈刚攥着臂章，声音有点发颤：“重型坦克的装甲硬，咱的EVA步枪怕是打不穿，这可咋整？”
林焰盯着地图上的晋北边界，手指紧紧攥着EVA防御工事图纸。他知道，联军刚成立就遇上这么硬的茬，要是顶不住，不仅根据地保不住，之前的联合也会散伙。可看着身边眼神坚定的弟兄们，他突然挺直腰杆：“怕啥！咱有联军，有防御工事图纸，还有刚到手的粮食！明天就让鬼子知道，晋北联军不是好惹的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