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里的篝火刚灭，林焰就把周铁柱和十个老兵叫到帐篷里，地图铺在石板上，狼山要塞的轮廓用炭笔勾得清清楚楚。“这要塞是鬼子的命根子，不摸清布防，硬冲就是送死。”林焰指着地图上的红点，“周铁柱，你带这十个弟兄去，夜里摸进去，记清重炮在哪、碉堡有几个、壕沟埋没埋雷，天亮前必须回来，别跟鬼子硬碰！”
周铁柱攥着EVA步枪的枪托，指节泛白：“总指挥放心！俺们都是黑风口、兵工厂里拼过的，保证摸清情况！”
出发前，林焰悄悄退到帐篷后，默念“签到”。“叮！恭喜宿主开启要塞侦察任务！签到奖励：‘仿生迷彩服’10套（融入山石色，防红外侦查）、‘微型望远镜’10个（看清远处布防）、‘静音攀爬爪’20副（抓山壁不打滑）！”
十个老兵当场换上迷彩服，往山岩旁一站，居然跟周围的石头融在了一起。周铁柱把微型望远镜别在腰间，攀爬爪扣在靴子上，试了试抓力：“这玩意儿比咱以前用的麻绳强十倍！”
入夜后，小队借着月光往狼山摸。要塞四周拉着带刺的铁丝网，每隔五十米就有个探照灯，光柱扫过山壁，亮得晃眼。“等探照灯扫过去就动！”周铁柱压低声音，探照灯刚转向另一侧，他第一个冲出去，攀爬爪“咔嗒”扣在岩壁上，往上爬得飞快，连脚步声都没有。
老兵们跟在后面，有的趴在岩壁上躲探照灯，有的用微型望远镜往要塞里瞅。爬到半山腰，周铁柱突然抬手，让众人停下——要塞东、西、北三个山头各架着一座重炮碉堡，炮口对着山脚，碉堡周围还挖了环形战壕；山下两道反坦克壕沟宽得能吞一辆卡车，沟沿上隐约能看见地雷的引线。
“记清楚！东头重炮对着黑风口，西头对着青石沟，北头对着狼牙口！”周铁柱掏出炭笔，在石板上快速画着，老兵们也跟着报数：“碉堡三座！壕沟两道！地雷至少二十颗！”
刚画完布防图，突然传来“汪！汪！”的狗叫声——要塞里的军犬嗅到了生人味，正朝着山壁这边狂吠，脚步声也越来越近。“撤！按原路走！”周铁柱当机立断，第一个往下爬，攀爬爪抓着岩壁没半点声响。老兵们也不含糊，一个个跟猿猴似的往下滑，刚躲进山底的灌木丛，探照灯就扫了过来，正好照在他们刚才待的岩壁上。
军犬追出要塞，在灌木丛外狂吠，可迷彩服把众人藏得严实，鬼子搜了半天没找到人影，只能骂骂咧咧地回去。
天刚蒙蒙亮，小队就赶回了营地。周铁柱把布防图往林焰面前一递，抹了把脸上的泥：“总指挥，这要塞硬冲真不行！重炮能覆盖整个山脚，咱的装甲车靠近不了；反坦克壕沟宽三米，还埋着地雷，步兵也难过去！”
林焰盯着布防图，手指顺着要塞的轮廓划，突然停在南侧：“这儿怎么没标布防？”
周铁柱凑过来一看，挠了挠头：“俺们爬的时候，南侧全是悬崖，没见铁丝网和探照灯，估计鬼子觉得悬崖爬不上去，没设防！”
“爬不上去才好！”林焰眼睛一亮，指着南侧悬崖，“咱就从这儿绕进去！周铁柱，你再带工兵班去看看，悬崖能不能爬，需要多少攀爬装备；老李，你准备狙击枪，等咱摸进去，你负责打掉重炮的观察员！”
周铁柱刚要应声，帐篷外突然传来脚步声，侦察兵小李跑进来，手里攥着根带血的布条：“总指挥！俺在狼山脚下捡到的，上面有鬼子的军徽，好像是从巡逻兵身上撕下来的，他们现在查得更严了！”
林焰捏着布条，心里清楚——鬼子肯定察觉到有人侦察，接下来的布防只会更严。他看着布防图上的南侧悬崖，眉头皱了起来：这悬崖到底能不能爬？就算爬上去，怎么才能悄无声息地破坏重炮？这比夜探要塞，难上十倍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