晋北草原的风裹着沙粒,刮在人脸上生疼。王铁骑着马,身后骑兵队的弟兄们也个个勒着缰绳,望着一望无际的草原,眉头皱成了疙瘩:“林总指挥,这草原太大了,咱就一百多骑兵,分成五组也盯不过来!伪蒙军骑马跑得快,真要是绕到后方,兵工厂和粮仓就完了!”
林焰没急着应,而是从马背上解下一把短管EVA步枪,递给王铁:“让老赵把这枪再截短五寸,马背上开枪更灵活;再把缴获的鬼子望远镜拆了,加块放大镜当‘草原预警哨’,能多看十里地!”又指着旁边的帆布包,“里面是‘马背上的信号弹’,拉环一扯就能升空,红的报敌,绿的报平安,让弟兄们人手一个!”
“这主意好!”王铁接过步枪,掂量着重量,眼睛一亮,“截短了更趁手,骑马开枪再也不怕磕着腿!”
没半天功夫,赵德山就带着工匠改好了装备——短管EVA步枪又短了一截,枪托裹着防滑布;预警哨的望远镜加了放大镜,镜筒上还刻着刻度;信号弹装在皮质枪套里,挂在马鞍旁,伸手就能摸到。骑兵队立刻分成五组,每组二十人,往草原各个方向巡逻。
刚巡逻到西北方向的土坡下,第三组的队长突然勒住马,举起预警哨:“有动静!西边三里地,好多骑兵!”众人赶紧凑过去看——两百多伪蒙军骑着马,手里举着马刀,正往根据地兵工厂的方向赶,马蹄扬起的尘土在草原上拖了老长。
“放信号弹!”队长扯下信号弹,拉环一扯,红色的信号弹“嗖”地冲上天空,在草原上格外显眼。远处的林焰正带着“攻坚一号”坦克和步兵待命,看见红信号弹,当即下令:“绕到伪蒙军侧面,别让他们跑了!”
坦克的履带碾过草原,留下两道深沟;步兵们跟在后面,脚步踩得草屑乱飞。伪蒙军还在慢悠悠地赶路,以为草原上没人,有的还哼着小调,直到听见坦克的“轰隆”声,才慌了神。“有埋伏!快撤!”伪蒙军头领举着马刀喊,可骑兵队已经冲了过来。
“打马腿!”王铁一枪撂倒领头伪蒙军的马,那兵摔在地上,刚爬起来就被EVA步枪顶住脑门。骑兵队的弟兄们骑着马,短管步枪精准打向伪蒙军的马腿,没一会儿就有几十匹马倒在地上,伪蒙军乱作一团。“攻坚一号”的重炮“轰隆”一声,炸在伪蒙军中间,碎石子溅得他们满脸是血。
“投降不杀!”林焰对着伪蒙军喊。不少伪蒙军本就不想替鬼子卖命,见状赶紧扔了马刀,跪在地上喊:“俺们投降!再也不跟鬼子干了!”只有头领还想反抗,举着马刀冲向王铁,却被王铁一刀劈倒,马刀“哐当”掉在地上。
打扫战场时,第三组的队长举着信号弹,笑得合不拢嘴:“林总指挥,这信号弹太管用了!要是没它,咱就算发现伪蒙军,也来不及报信,兵工厂指定得遭殃!”
林焰拍着他的肩:“以后咱的骑兵队,就是草原上的‘千里眼’,不管伪蒙军从哪儿来,咱都能提前发现!”
话音刚落,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:“叮!恭喜宿主挫败草原绕后偷袭,骑兵预警体系成型!签到奖励:‘骑兵马鞍改进方案’1份、‘马用护蹄铁’100副、马粮5000斤!”
“马鞍改进方案!”王铁凑过来看,眼睛都亮了,“按这改,骑马跑再远也不磨腿!护蹄铁还能让马跑得更快,不怕石子硌脚!”
可没等众人高兴多久,侦察兵就跑过来,喘着气说:“总指挥!有十几个伪蒙军残部没投降,往伪蒙地盘跑了!听说伪蒙地盘上有鬼子的补给站,专门给伪蒙军送武器粮食,他们肯定是去搬救兵了!”
林焰盯着伪蒙地盘的方向,手指攥紧了马缰绳。伪蒙军残部跑回去,说不定会引更多伪蒙军和鬼子来;而鬼子的补给站是他们的命根子,要是趁势端了,不仅能断敌补给,还能震慑伪蒙军。可伪蒙地盘不熟,补给站的布防也不清楚,贸然过去会不会吃亏?
他回头看了看骑兵队的弟兄们,个个眼里透着劲,王铁更是攥着马刀说:“总指挥,咱跟他们去!端了补给站,让鬼子再也没法给伪蒙军送东西!”
林焰深吸一口气,心里有了主意——这补给站,必须端!但得先摸清布防,不能蛮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