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林里的太阳越来越毒,晒得地面发烫。陈刚蹲在一棵枯树下,手里攥着个空水壶,使劲晃了晃,连一滴水都倒不出来,嘴唇干得裂了道口子,忍不住骂了句:“狗日的鬼子!把泉水都占了,这是想渴死咱!”
旁边的士兵们也没好到哪儿去,有的舔着干裂的嘴唇,有的拿着树叶扇风,眼神里满是焦躁。林焰走过来,拍了拍陈刚的肩,指着山外的方向:“鬼子的据点建在山口,正好把山泉水引到他们营地,咱要想活,就得把水抢回来!”
他让人拿出地图,铺在石头上,手指戳着据点旁的小溪:“这小溪是山泉的支流,从据点后面绕过去。咱挖条暗渠,顺着地势往山林里引,上面盖树枝和土,鬼子肯定发现不了!”
“挖渠?”赵二眼睛一亮,赶紧从背包里掏出简易铁锹——这是用废钢焊在木柄上做的,虽不如正经铁锹锋利,却结实耐用,“总指挥,俺带工兵班去!保证一天一夜挖通!”
林焰点点头,又叮嘱:“离据点五十米远再挖,别靠太近被发现。挖的时候轻着点,别弄出太大动静!”
当天下午,工兵班就带着简易铁锹出发了。赵二把人分成五组,轮着挖,渠宽一米、深半米,挖出来的土用草绳捆着,运到远处倒掉,渠顶盖着树枝和松针,跟周围的地面一模一样。太阳落山的时候,渠已经挖了一半,士兵们的衣服被汗水浸透,贴在身上,却没人喊累——他们知道,这渠里流的是活命水。
第二天清晨,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山林时,赵二兴奋地跑回来:“总指挥!通了!水通了!”
林焰赶紧跟着去看,果然看见清甜的泉水从暗渠里流出来,顺着挖好的小沟,往山林深处淌。士兵们围过来,有的用手捧着喝,有的往水壶里灌,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。陈刚喝了一大口,抹了把嘴:“痛快!这水比啥都甜!”
解决了水荒,林焰的眼神变得锐利:“光有水还不够,鬼子的据点不除,早晚还会找事。夜里咱炸了他们的岗楼,断他们的补给线!”
他让周铁柱带十个精锐,每人配一套静音攀爬爪和一包自主造的爆破药——这药加了静音配方,爆炸声音比之前小了一半。又叮嘱:“岗楼里有重机枪,炸的时候别靠太近,贴在底部就行!”
当天夜里,月色朦胧。周铁柱带着小队,悄无声息地摸向据点。据点的围墙有两米高,岗楼在围墙角落,上面的鬼子正打着瞌睡,手里的重机枪斜靠在一旁。周铁柱拿出静音攀爬爪,往围墙上一扣,悄无声息地爬了上去,后面的士兵跟着他,动作轻得像猫。
到了岗楼底部,周铁柱把爆破药贴在木柱上,拉了引线,赶紧带着人往回退。“轰隆”一声闷响,岗楼的木柱被炸开,整个岗楼晃了晃,塌了下来,里面的重机枪也被埋在了瓦砾堆里。
“不好!有人炸岗楼!”据点里的鬼子被惊醒,举着枪往围墙跑,却没看见人影——周铁柱早就带着小队撤了。刚跑到围墙边,就听见“轰隆”一声——是暗渠旁的响雷炸了,石子溅得四处都是,鬼子吓得赶紧往后退,只能眼睁睁看着联军的影子消失在山林里。
临走前,周铁柱还在据点门口留了张纸条,上面写着:“再敢封锁,下次炸的就是你们的粮库!”
第二天一早,鬼子小队长看见纸条,气得把纸条撕得粉碎,却不敢再轻易进山——他知道,联军的手段多,再进去怕是又要吃亏。
林焰看着士兵们收拾装备,心里松了口气,刚想下令回根据地,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:“叮!恭喜宿主破据点封锁,水源保障升级!签到奖励:‘暗渠加固材料’100斤、‘静音爆破药配方’1份、‘夜间行军灯’50个(防迷路)!”
“加固材料正好用!”林焰把材料递给赵二,“把暗渠再加固下,别被雨水冲塌了!静音爆破药配方给老赵,以后炸东西更隐蔽!”
赵二接过材料,笑着点头:“放心!俺这就去弄!”
可没等众人高兴多久,侦察兵小李就跑回来,脸色发白:“总指挥!俺在据点外看见鬼子的迫击炮了!好像是从太原调过来的,有三门,怕是要炮轰山林!”
林焰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。山林里全是树木,没有坚固的工事,迫击炮的炮弹要是炸过来,根本没地方躲。他攥着夜间行军灯,心里盘算:得赶紧想办法防迫击炮,要么挖防空洞,要么找能挡炮弹的地方,可山林里石头多,挖洞不容易,这迫击炮的威胁,怕是比封锁还难对付!
旁边的陈刚皱着眉说:“总指挥,要不咱夜里再摸去据点,把迫击炮炸了?”林焰摇摇头:“鬼子这次肯定加强了防备,再去怕是要吃亏。咱得想个土办法,既能挡炮弹,又不用费太多力气……”
他看着周围的大树,突然眼睛一亮:“有了!咱把大树砍了,搭成简易的防空棚,上面盖厚土和树枝,能挡炮弹碎片!再挖些散兵坑,每个坑能躲两个人,迫击炮来了就躲进去!”
“好主意!”陈刚立刻站起来,挥着手里的铁锹,“弟兄们!砍树搭棚子!跟鬼子干到底!”
士兵们立刻行动起来,有的砍树,有的挖坑,山林里又热闹起来。可林焰心里清楚,这只是临时办法,迫击炮的射程远,要是鬼子往山林里乱炸,简易防空棚怕是撑不了多久。他望着据点的方向,心里只有一个念头:必须尽快想办法把迫击炮端了,不然这山林,迟早要被鬼子炸平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