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几个士兵正围着木架忙活,把圆滚滚的烟雾弹往架上卡——这是用粗纸裹的,里面填着硫磺和草木灰,引线露在外面,旁边还绑着个简易拉绳,一拽就能点火。“都把绳头系在城垛上!看见飞机影子就拉,别等飞到头顶!”周铁柱扛着个烟雾弹,往木架上怼,声音里带着股子急劲,手上的老茧蹭得木架“沙沙”响。
林焰蹲在城头,手里捏着个烟雾弹样品,对着太阳看——纸壳子被晒得发脆,他伸手摸了摸里面的草木灰,转头喊:“老赵!这烟雾弹能不能再加点硝石?让烟更浓点,别一阵风就吹散了!”
赵德山正蹲在城墙根,给老李的狙击枪装新零件——是个加长的枪管套,磨得锃亮。“加了加了!刚让工匠拌进去的,一炸能飘三里地,比灶膛灰还呛!”他抬头指了指老李手里的枪,“你看老李这枪,加了钨钢弹头,还改了消音管,打飞机引擎跟打鸟似的!”
老李正趴在城垛后的土堆上,眯着眼调试狙击镜。枪身是用鬼子的三八式改的,枪管锯短了半截,上面缠着麻布防滑,瞄准镜里能清楚看见远处的山头。“总指挥,这枪射程够,就是夜里有点晃。不过白天打低空飞机,准头没问题!”他扣了扣扳机,枪栓发出轻微的“咔嗒”声,“只要烟雾能把飞机逼得慢下来,俺保准一枪一个!”
话音刚落,东边的天空就传来“嗡嗡”声——鬼子的侦察机来了!三架银灰色的飞机排成“一”字,翅膀上的太阳旗在阳光下晃得人眼晕,正慢慢往大同城头低飞,显然是想拍防御工事。
“拉烟雾弹!”林焰一声喊,城头上的士兵们同时拽动绳头。“轰隆!轰隆!”十几个烟雾弹同时炸开,白色的浓烟裹着硫磺味,瞬间从城头冒起来,像一堵厚厚的墙,把整个大同城罩在里面。空中的侦察机飞行员顿时慌了,眼前白茫茫一片,连城墙的影子都看不见,只能猛拉操纵杆拔高,机身晃得跟筛糠似的。
“就是现在!”老李的手指扣下扳机。“噗”的一声轻响,消音管让枪声几乎听不见,钨钢弹头“嗖”地飞出去,正好打穿最前面那架侦察机的引擎。飞机引擎立刻冒出黑烟,像断了线的风筝,摇摇晃晃地往城外坠,“轰隆”一声砸在空地上,火光冲天。
“好枪法!”城头上的士兵们欢呼起来,百姓们也从巷子里跑出来,围着坠毁的飞机指指点点。张婶端着一瓢水跑过来,递给老李:“李同志,快喝点水!这枪打得真准,把鬼子的铁鸟打下来了!”
剩下的两架侦察机吓得魂飞魄散,再也不敢低空飞行,只能在高空瞎晃。拍下来的照片全是白茫茫的烟雾,连城墙的边都看不见,只能灰溜溜地往回飞。“娘的,想拍咱的工事?门都没有!”周铁柱吐了口唾沫,指着远去的飞机骂。
林焰让人把坠毁的侦察机拖到兵工厂,赵德山早就等在那儿,手里拿着扳手,一看见飞机就扑了上去。“哎哟!这发动机零件好得很!”他蹲在飞机残骸旁,用扳手拧下一个齿轮,上面还沾着机油,“这零件装咱无人机上,续航至少翻一倍!以后探敌再也不用跑两趟了!”
工匠们也围过来,有的拆螺旋桨,有的卸仪表盘,忙得热火朝天。一个年轻工匠不小心被机油蹭到衣服,赵德山拍了他一下:“小心点!这仪表盘里的指针能改到雷达上,比咱之前的准十倍!”
刚拆到一半,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:“叮!恭喜宿主挫败敌侦查,反侦查能力升级!签到奖励:‘烟雾弹自动发射装置’10套、‘静音狙击枪射程提升配件’5套、‘无人机改装手册’1本!”
“自动发射装置!”林焰眼睛一亮,接过装置样品——是个铁盒子,里面能装五发烟雾弹,只要接上电线,雷达一探测到飞机就自动点火。“周铁柱,把这装置装在四个城门楼上,以后不用人拉绳了!”
老李则拿着射程提升配件,往狙击枪上装:“这玩意儿一加,能多打五十米,下次飞机再高点也能打着!”他试着瞄准远处的树,嘴角露出笑:“以后鬼子的侦查机,来一架打一架!”
可没等众人高兴多久,侦察兵小李就骑着快马奔来,马身上的汗都浸透了,手里攥着个皱巴巴的纸条:“总指挥!俺抓了个鬼子的探子,审出来了——机械化旅见侦查没用,想派‘装甲先锋队’连夜偷袭,试探咱的防御!”
林焰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。他走到城头,望着渐渐黑下来的天,心里盘算:之前防夜袭用的是火把,可火把照得近,还容易被风吹灭,要是装甲先锋队夜里来,坦克借着黑影冲过来,火把根本不管用。“老李,你夜里用狙击枪能看见坦克不?”
老李摇摇头:“火把光太散,只能看见个黑影,打不准观察窗!”赵德山也皱着眉:“要是能把探照灯改得更亮点,照得远,就能看见坦克的动向了!”
林焰摸了摸口袋里的夜间行军灯——之前系统给的,照得不远但耐用。“老赵,能不能把探照灯和行军灯的零件凑凑?整个‘强光探照灯’,照得远还抗风!”他指着远处的山路,“要是夜里能照到三里地,鬼子的坦克一动咱就能看见!”
赵德山眼睛一亮,立刻拉着工匠往兵工厂跑:“能!探照灯的玻璃罩加层放大镜,再把行军灯的电池换大点,准行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