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同城头的风裹着黄沙，刮得高射机枪的枪管“呜呜”响。周铁柱扛着一箱穿甲燃烧弹往垛口跑，铁皮箱撞在城砖上“哐当”响，他抹了把脸上的灰，对着弹药手王二骂：“磨磨蹭蹭啥！把弹链理顺了，等会儿鬼子飞机来了，你给俺填弹慢了，看俺不踹你！”
王二赶紧蹲在机枪旁，手指飞快地把橙黄色的燃烧弹串进弹链，弹壳上的“自主造”三个字还泛着油光：“周队长放心！俺练过，一秒能填三发，保准不耽误事！”城垛旁的高射机枪已经架稳，枪口斜指天空，枪身上缠着防滑的麻布，旁边堆着三箱备用弹药，像座小山。
四个城门楼上，工匠们正往支架上固定简易防空导弹。赵德山踩着木梯，手里拿着扳手拧螺丝，导弹尾翼的铁皮被风刮得“哗啦”响：“都把导弹角度调好了！对着东北方向，鬼子飞机准从那儿来！”他又指着导弹旁的对讲机，“这玩意儿连着无人机，小吴在天上看着，说打哪就打哪，别瞎放！”
小吴蹲在城中心的瞭望塔上，手里攥着无人机遥控器，机身已经装了“空情探测配件”，屏幕上能看见十里外的空域，还标着红色的警戒圈。“总指挥，无人机升到五千米了，能覆盖整个大同上空，一有飞机来，俺立马报坐标！”他拍了拍旁边的烟雾弹控制器，“这玩意儿连着全城的发射点，按一下就能全炸！”
林焰走过来，手里拿着张全城烟雾弹布置图，红圈密密麻麻标在兵工厂、粮库周围：“每个发射点隔五十米，保证烟雾一炸，能把整个大同裹住，让鬼子飞机看不见目标！”他又对着狙击队的老李喊，“你们藏在城东的高楼上，盯着飞机驾驶舱，要是有漏网的，就给俺打穿玻璃！”
老李趴在高楼的窗台上，静音狙击枪架在自制的木架上，瞄准镜对着天空：“放心！俺这枪能打两千米，只要飞机敢低飞，俺保准一枪一个驾驶员！”
没等晌午，小吴的对讲机突然“滋滋”响：“来了！十五架轰炸机，往兵工厂方向飞！坐标东北十五里，高度三千米！”
“点燃烟雾弹！”林焰一声令下，小吴猛地按下控制器。“轰隆！轰隆！”全城的烟雾弹同时炸开，白色的浓烟裹着硫磺味，从各个发射点冒出来，像一堵厚厚的墙，瞬间把大同上空罩得严严实实，连太阳都看不见了。
“高射机枪！开火！”周铁柱率先扣下扳机。四挺高射机枪同时响了起来，“哒哒哒”的枪声震得城头都在颤，穿甲燃烧弹拖着橙红色的尾焰，在烟雾里织成一张火网。最前面的一架轰炸机刚闯进火网，机翼就被打穿，燃油漏出来被燃烧弹点燃，“轰”的一声炸成火球，坠在城外的空地上。
“好！再打！”士兵们欢呼起来，王二飞快地填着弹链，汗水顺着下巴滴在弹壳上：“周队长，又下来一架！这燃烧弹真管用，一沾就着！”
“导弹队！打中间那几架！”赵德山对着对讲机喊。城门楼上的简易防空导弹“嗖”地飞出去，拖着青烟穿过烟雾，正好撞在一架轰炸机的机身下。“砰！”机身被炸出个大洞，飞机摇摇晃晃地往下坠，里面的炸弹没扔就炸了，碎片飞溅得到处都是。
剩下的轰炸机想冲进来，却被烟雾挡得啥也看不见，只能在高空瞎晃。老李抓住机会，扣下狙击枪扳机：“噗”的一声，一颗钨钢弹头飞出去，打穿了一架轰炸机的驾驶舱玻璃，驾驶员当场被击中，飞机失控地往地上撞，“轰隆”一声砸在粮库旁的空地上——幸好没炸到粮库。
“撤！快撤！”剩下的六架轰炸机吓得魂飞魄散，掉头就往回跑。可高射机枪哪会放它们走，周铁柱调转机枪角度，对着逃跑的飞机扫：“想跑？没门！”一梭子燃烧弹打出去，最后面的一架轰炸机尾翼被点燃，像断了线的风筝，坠在晋北边界的土路上。
战斗结束后，百姓们从防空洞里跑出来，围着坠毁的飞机残骸欢呼。张婶端着一瓢凉水递给周铁柱，笑着说：“周队长，你们这机枪打得真准！那烟比俺家灶膛烧的还浓，鬼子飞机啥也看不见，就是来送死的！”
林焰让人把飞机残骸拖到兵工厂，赵德山早就等在那儿，一看见残骸就扑上去，手里的扳手敲着飞机发动机：“哎哟！这发动机的零件能造防空导弹的尾翼！还有这机翼的铁皮，能做高射机枪的护板！”
刚想让人拆残骸，脑海里就响起系统提示音：“叮！恭喜宿主防空组网挫败大规模空袭，全域防空体系成型！签到奖励：‘高射机枪弹药自动供弹装置’10套、‘简易防空导弹量产图纸’1本、‘烟雾弹全城覆盖控制器’5个！”
“自动供弹装置！”周铁柱眼睛一亮，抢过装置样品，“以后填弹不用手了？这玩意儿一装，俺们的机枪能一直打，不用停！”小吴则拿着导弹量产图纸，对着上面的零件比划：“按这图纸造，一天能出十枚导弹，以后再不怕鬼子空袭了！”
可没等众人高兴多久，侦察兵小李就骑着快马奔来，马身上的汗都浸透了，手里攥着张皱巴巴的情报：“总指挥！华北鬼子见空袭也败了，暂时不打晋北了，可他们在晋北边界设了‘封锁线’，拉了铁丝网，还有巡逻队，想断咱的物资运输！”
林焰的笑容瞬间收了起来。联军的粮食、钢材大多从晋南运过来，要是被封锁线断了，兵工厂造不了武器，百姓们也得挨饿。“小李，封锁线的巡逻队多久换一次岗？铁丝网有多高？”
小李喘着气说：“巡逻队一小时换一次，铁丝网有两米高，下面还埋了地雷，想翻过去难！”林焰走到地图前，手指戳着边界的封锁线，心里盘算：硬闯肯定不行，地雷和巡逻队不好对付；要是绕路，得多走三天，物资运过来怕是会变质。
“老赵，能不能造点能剪铁丝网的工具？再弄点能排地雷的玩意儿？”林焰问。赵德山摸了摸下巴：“能造！用废钢磨把大剪子，再用竹筒做个排雷铲，可巡逻队咋办？他们一小时一换，咱没那么多时间排雷！”
林焰深吸一口气，死局？对着众人说：“先让侦察班去摸清巡逻队的路线，再造剪铁丝网和排雷的工具！这封锁线必须破，不然咱的物资断了，迟早得被鬼子困死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