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倩的战书,字里行间都透着一股硝烟味。
刘星接下了。
他没有第一时间冲向花卉市场。
钱能买到的胜利,太廉价,也太无趣。
那不叫一雪前耻,只能算是庸俗的炫富。
他要的,是一场无可辩驳的、碾压式的艺术胜利。
意识沉入脑海深处,系统知识库那浩如烟海的资料库在他眼前飞速流淌。
荷兰的郁金香,法国的玫瑰,日本的兰花……
一张张精美的图片划过,却没能让他停留哪怕一秒。
这些,童文洁之流也能弄到。
没有悬念,就没有震撼。
他的指尖在虚空中滑动,最终,定格在了一幅水墨画般的资料页上。
昙花。
“月下美人”,花语是“刹那间的永恒”。
圣洁,硕大,美丽到不似凡间之物。
但这些都不是重点。
重点是它的两个特性:极难养护,花期极短。
“昙花一现”这个词,本身就代表着一种极致的、可遇而不可求的奇迹。
寻常人养活它都千难万难,更遑论去精准控制那短短几个小时的绽放时间。
这已经超出了园艺的范畴,近乎于神迹。
“就是它了。”
刘星的意识退出系统空间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用一场短暂的奇迹,来终结这场无聊的战争。
完美。
宋倩的效率高得惊人。
她似乎将这次花卉展视作了一场必须打赢的战役。
不到四十八小时,她家那间常年空置的次卧就被彻底颠覆。
墙壁被贴上了专业的隔热反射膜,精密的恒温恒湿系统发出低沉的嗡鸣,全光谱的植物生长灯阵列悬挂在天花板上,散发着淡紫色的光晕。
这里不再是卧室,而是一个小型的“植物实验室”。
刘星提出的所有苛刻要求,都得到了百分之二百的满足。
那位“百草园”的老板也动用了自己的人脉,将一株品相极佳的昙花母株,连同数袋成分神秘的特制培育基质,火速送到了宋倩家中。
万事俱备。
接下来的日子,刘星的生活被精准地切割成了两部分。
白天,他是学校里那个不起眼的学生。
放学铃声一响,他便一头扎进宋倩家的“实验室”,化身为这株昙花的专属神明。
浇水,用的不是自来水,而是经过数道过滤、调配了微量元素的纯净水,水温永远与土壤温度保持在0.5摄氏度的误差内。
施肥,他摒弃了所有成品肥料,而是用数十种原料亲手调配营养液,根据植株不同生长阶段的需求,精确到毫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