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呦,我的辉夜啊!”
逆回十六夜乐呵呵地叫出声。
蓬莱山辉夜虽然很想装作没听见,但是大门已经轰隆一声,被人一脚踹爆了,在那里一头金色碎发的男子正抱着不知道从哪里抓的长发女孩。
“你就不能好好的等妾身开门吗?”
看着被踹爆的大门,辉夜一脸埋怨的说道:“而且你不是说去寻找瘟疫的源头了吗?你终于不满足于欺负妾身,而是去开始寻找物色新的美少女了啊,对于这一点,妾身非常感激,麻烦你再去多抓几个吧!”
“不不不,在本大爷眼中,还是你比较身轻体柔易推倒。”
十六夜笑嘻嘻的说道。
“那还真是妾身的荣幸。”
辉夜面带阴沉的笑容,对于眼前的问题儿童,她明白自己越是反抗什么的,他越兴奋,换而言之,只要自己忍着,甚至习惯以后,对方也就没什么乐趣了。
没错,自己一定要忍耐,要习惯下来……
“你的手在干什么?”
本来打算习惯的辉夜看着朝自己身前袭来的大手,她忍无可忍的朝着十六夜抬腿就是一脚,本来以为会踢中对方的身体之时,却踢到了一具柔软的身体上。
“真·挡箭牌!”
十六夜手持对辉夜宝具,八云紫盾牌挡住了对方的攻击。
“啊!”
八云紫惨叫出声,这时辉夜才想起十六夜抱着的少女。
“对不起,妾身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辉夜汗颜,开口道歉道。
“所以你是有意的咯~”
十六夜调笑道。
“还不是你拿人家当盾牌?诶!”
辉夜这时候才看清女子的面容,不由得一呆,这不是发起月面战争的妖怪贤者八云紫吗?
作为月之都的公主,辉夜依旧记得几百年前月面战争的事情,毕竟除了纯狐总是隔三岔五飞上月球要把月之都毁灭掉的妖怪以外,八云紫是第二个攻上月球的妖怪,而且比起单枪匹马的纯狐,八云紫可是带了一大批妖怪。
两者的性质完全不一样,毫无疑问后者更严重。
“喂,八云紫你也被他打死了吗?”
辉夜毫不客气的拉扯着对方的头发,用力拉着说道,虽然对方是攻入月球的妖怪首领,但是身为罪人,本来就对月之都没多少感情的辉夜,对八云紫并没有多少仇恨。
……
“啊啊,咱还以为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呢。”
从不可反抗的暴力之中,苏醒过来的妖怪贤者,还来不及给人看病,自己就差点并倒在了路上,当然普通的病毒对大妖怪来说无效,但是这是心病啊。
“咱这是造了什么孽?”
八云紫低头喝着茶水,眼角滑过一次泪痕,先是被人类吊打一顿,又是被雷劈,紧接着又是被这混蛋一顿蹂躏,揉弄着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