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言一出。
满场死寂！
一秒。
两秒。
轰——！！！
人群瞬间炸开了锅！
“什么？！”
“他说他轮回了九世？！”
“疯了吧！这简直是天方夜谭！”
“为了出名，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！”
但，也有人死死盯着台上的叶长生，眼神中充满了震撼。
“可……可你们看他的气质！”
“那份淡然，那份仿佛看透了万古沧桑的眼神……绝不像是在作伪！”
……
人群中。
慈航静斋。
师妃暄那张古井无波的俏脸上，第一次露出了惊容。
轮回九世？
这已经超出了武学的范畴，涉及到了神鬼轮回之道！
他……到底是谁？
她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师父梵清惠，却见梵清惠也是眉头紧锁，显然内心极不平静。
……
阁楼上。
魔门。
“咯咯咯……”
婠婠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，但那双媚眼深处，却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凝重。
“师父，您信吗？”
她身侧，阴后祝玉妍冷声道：“观其气，察其行。此人身上，没有半分真气波动，如同凡人。”
“但……”
祝玉妍话锋一转，声音变得无比忌惮。
“也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返璞归真！”
……
移花宫雅间。
“姐姐！”
怜星惊呼出声，“他说的是真的吗？！”
邀月宫主那双冰冷的眸子里，寒气四溢。
她没有回答。
但那微微攥紧的玉手，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。
一个凡人，敢在天下群雄面前，说出如此惊天动地之言？
要么是彻头彻尾的疯子。
要么……
他说的，就是事实！
……
角落里。
道家天宗的晓梦大师，那一直紧闭的双眸，缓缓睁开。
秋水般的眸子，第一次正视着高台上的叶长生。
“道法自然……”
“轮回……”
她轻声低语，无人听闻。
……
高台之下。
紫女和焰灵姬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哭笑不得。
叶先生……
还真是一如既往地语不惊人死不休啊。
不过。
不知为何，当叶长生说出那番话的时候，她们心中，竟隐隐升起了一丝……
期待！
万一是真的呢？
就在这时！
人群中，一道洪亮的声音响起！
“叶先生！”
“既然你是长生者，又为何要轮回九世？”
“长生，不就应该与天地同寿，永恒不灭吗？”
“没错！轮回，便意味着死亡！这与长生岂不矛盾？！”
一时间，所有人的目光，再次聚焦在叶长生身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