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门。
气氛却是截然相反!
“咯咯咯……”
婠堠发出一串银铃般的娇笑,美眸中异彩连连!
“师父,太好了,又是咱们自己人!”
祝玉妍的脸上也罕见地露出了一丝发自内心的笑容!
“是啊。”
“看来我们都想错了。”
她看向窗外,眼神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自信!
“我们魔门从未衰落!”
“只是那些真正的前辈高人,都选择了隐世不出罢了!”
但婠堍转念一想,却又提出了一个可能。
“师父,您说有没有一种可能。”
“正是因为咱们魔道的前辈高人太多,太强。”
“所以把整个魔道的气运,都集中在了他们几个人身上。”
“这才导致了如今我们魔门人才凋零,青黄不接?”
这个念头一出!
祝玉妍的笑容,瞬间僵在了脸上。
……
高台上。
叶长生没有理会下方那两极分化的情绪。
他缓缓开口,声音再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拉了回来!
“此人名叫刘松涛。”
“乃是离阳魔教,逐鹿山第九代教主。”
他顿了顿,声音中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“说起来他也是个专情的可怜人。”
逐鹿山?
这个名字一出!
场中顿时议论纷纷!
“逐鹿山?什么地方?没听说过啊。”
“你不知道?这可是离阳那边最大的魔教,据说实力深不可测!”
“是啊,我听说离阳皇室都对他们忌惮三分!”
“第九代教主?那得是多老的人物了?”
“又是一个活了几百年的老怪物!”
“专情的可怜人?这又是怎么回事?”
一时间!
所有人的好奇心,再次被高高吊起!
高台上。
叶长生的声音,再次变得悠远。
“百年前。”
“刘松涛,隐姓埋名,行走江湖。”
“机缘巧合之下,曾与彼时尚是离阳皇子的赵黄巢和一名神秘的紫衣女子同游江湖。”
“三个人,都没有暴露自己的真实身份。”
“只是像最普通的江湖儿女一般,策马奔腾,潇潇洒洒。”
叶长生的声音,带上了一丝莫名的情绪。
“那段日子里。”
“刘松涛喜欢上了那个笑靥如花的紫衣女子。”
“而那个女子喜欢的却是那个温文尔雅的皇子,赵黄巢。”
“对此,刘松涛也无所谓。”
“只要她高兴就好了。”
又是一段,爱恨纠葛!
“我靠,又是三角恋?”
“魔教教主,皇子,神秘女子这配置,都能写一本小说了!”
“唉,这刘松涛也是个痴情人啊。”
“可惜是个舔狗。”
“爱而不得,最是伤人啊。”
一时间,场中议论纷纷。
不少人都为刘松涛的这段过往,感到唏嘘不已。
高台之上,叶长生负手而立。
对于台下那些压抑不住的惊呼和议论,他恍若未闻,缓缓讲述着。
“然而,这世上哪有永恒的美梦?”
他的声音带着一丝嘲弄,又像是一声叹息。
“那段逍遥快活,神仙般的日子,终究是到头了。”
“刘松涛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天才,拖着一颗破碎的心,回到了逐鹿山。”
“万念俱灰!”
“他将自己彻底封闭,转而去修那一往无前的决绝之剑!”
“那是一条不归路,一把只知杀伐,斩断过去的剑!”
说到这里,叶长生的声音,陡然一顿!
“也恰恰就在这时。”
“意外发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