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睁开眼,眼神中充满了深深的忧虑。
“正不压邪,黑白颠倒。”
“长此以往这九州不知会走向何处?”
……
另一边。
魔门。
“呸!”
婠婠对着地上,狠狠啐了一口!
“这该死的赵黄巢!”
祝玉妍的脸上,同样满是冰寒!
“没错!”
“若是没有他从中作梗!”
“以刘松涛当年的威势,再加上逐鹿山的底蕴,未必不能在那乱世之中,杀出一条血路!”
“说不定,还能建立一个独属于我们魔门的皇朝!”
婠婠闻言,更是气不打一处来!
“都是这个伪君子!”
“害得我们魔门,沦落到今天这般田地!”
……
角落里。
道家天宗。
“呵。”
一声冰冷的轻笑,从晓梦大师的口中,轻轻吐出。
那双秋水般的眸子里,满是讥讽与不屑。
“离阳的龙虎山,还真是给我道门蒙羞!”
“居然与赵黄巢这等卑鄙无耻之徒,勾结到了一起。”
她顿了顿,仿佛想到了什么,眼神陡然变得锐利!
“而且……”
“听这位叶先生话里的意思。”
“这个赵黄巢,怕是也还活着!”
高台上。
叶长生仿佛听到了晓梦的低语,对着她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没错。”
“赵黄巢,还活着。”
他缓缓开口,揭示了这个枭雄的最终归宿。
“他,是离阳开国皇帝的直系后裔。”
“为了维系赵氏王朝的气运,他一直隐居在龙虎山的地肺山修行。”
“已经超过了三个甲子。”
“甚至还在山中豢养了一条千年的蛟鲵。”
叶长生的声音,变得有些玩味。
“所以说。”
“这个人到底怎么样很难评。”
“若是站在离阳皇朝的角度来看。”
“他呕心沥血,算计百年,是个一心为了江山社稷的大忠臣。”
“但若是,站在朋友的角度来看。”
“他就是个不折不扣,卑鄙无耻的十足小人。”
“所以说啊……”
叶长生摇了摇头,仿佛在感叹世事的复杂。
“很多事情,根本没有绝对的对错。”
“看的,只是你站在什么角度罢了。”
……
此言一出!
全场,瞬间陷入了一片沉思。
“唉……叶先生说的,确实有道理。”
“是啊,站在离阳百姓的角度,赵黄巢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国家。”
“可站在刘松涛和那个女的的立场,他就是个不共戴天的仇人!”
“这世道,真是复杂啊。”
“立场不同,看法自然也就不同了。”
一时间场中那股非黑即白的怒火,渐渐消散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种更深、更沉的感慨。
叶长生看着下方众人那若有所思的表情,笑着开口。
声音再次将所有人的注意力,都拉了回来!
“好了。”
“赵黄巢的故事,暂且告一段落。”
“接下来,我们说离阳的最后一位。”
他顿了顿,仿佛在说一件,再平常不过的小事。
“这一位同样,也是个魔头!”
“一个更纯粹的魔头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