易中海满脸的怒气,推开了人群:“傻柱,你不要给老子犯浑,忘记今天是什么特殊日子了吗?”
何雨柱一边往前冲,一边伸手去抓冯裤子头发:“一大爷,这事儿你不要插手了,我非得送他去医院不可。”
“柱子,给秦姐一个面子,不要闹事儿,大家都在看着呢,你让一大爷怎么收场?”
秦淮茹上来抓住了,犯浑的何雨柱衣服,接着看向冯裤子:
“裤子,不是秦姐说你,你明知道柱子脾气不好,你还要和他吵,少说几句容易挨揍。”
这典型胳膊往外拐,冯裤子心里开始埋下了仇恨的种子。
易中海咳嗽一声:“裤子,你今天就辛苦一下,实事求是的做好本职工作就好。”
说着,象征性的递给了冯裤子,一张皱巴巴的粮票,似乎在施舍一样。
阎埠贵笑着拍了拍冯裤子肩膀:“一大爷给你就拿着吧,全当你的辛苦费好了。”
这又是区别对待,冯裤子刚才都看见了,秦淮茹和于海棠,还有何雨水,三个女人上来之前。
许大茂可是塞给了三个女人,好几张粮票,人家只是上来送花,轻松的不行。
他冯裤子还要现场写笔记,登上明天的报纸,只给一张粮票,看不起谁呢?
冯裤子心里恨得牙齿发痒,全部都是一大群禽兽,谁都不要好过。
接过来一大爷粮票,冯裤子调侃道:“三大爷,你和二大爷都不给辛苦费,不想上报纸了?”
阎埠贵眼珠子一转,在思考中,刘海中示意身边的二大爷,后者麻利拿出来准备好的红鸡蛋:
“裤子,这是你二大爷给你准备的,不要嫌弃呀,礼轻情意重,多给你二大爷露脸的机会。”
接过来红鸡蛋,冯裤子不在搭理处于死机状态的阎埠贵,就要准备工作。
阎埠贵出了名的铁公鸡,一毛不拔,冯裤子早有耳闻,三大爷都算计到自己儿子头上去了。
身后有人伸手拉住了冯裤子:“裤子,你三大爷算计了半辈子,被你小子投机取巧了。”
说着,拿出来了一大把花生米,不管冯裤子要不要,都塞进了他口袋里。
真是让冯裤子,大开眼界了,三个大爷一个比一个抠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