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,你一大爷踹的,尔等难道有意见?”
贾张氏嘴巴张大,以前易中海都是称呼她老嫂子,现在变成了她一大爷:
“哎呦,老易呀,你这是喝了多少马尿?都开始说文言文了?”
“一斤不倒,自己掌嘴。”冯裤子不给贾张氏好脸色。
贾张氏还以为自己听错了,站在原地陪着笑:“他一大爷,还急眼了,一大妈不让你上床了?”
冯裤子一脚踹翻了吃饭的桌子:“一大妈不让我上床,我就上你儿媳妇床。”
桌子被踹翻了,贾张氏一个屁都不敢放,双眼都落在冯裤子手里拿着的黑色袋子。
这里面一定是白面了,不是白面,也是玉米面,这么多,足够一大家子半个月生活了。
贾张氏生怕易中海不给了,抬起手啪啪啪,给自己掌嘴:
“一大爷,你是我亲大爷行了吧?你大人不记小人过,把我当做一个狗屁放了吧。”
冯裤子满意的拍着大腿:“对,就这样掌嘴,不要停,一大爷给你们唱戏:
春风起战鼓擂,我是哪吒我怕谁,大姑娘美,大姑娘浪,大姑娘躺在我身上。”
贾张氏这才反应过来,感情人家一大爷,是让她掌嘴打拍子?
不敢违背易中海命令,贾张氏只好双手一起掌嘴,生怕跟不上易中海的节奏。
秦淮茹拍着小手一脸的欣赏:“一大爷,不愧是我大爷,唱戏的水平越来越高。”
“哦,是吗?小秦,那么一大爷倒要考考你,刚才我唱的是什么戏曲呀?”
“这个那个,应该是黄梅戏吧,对一定是黄梅戏。”秦淮茹哪里知道什么戏曲,只好打着马虎眼。
冯裤子双眼在秦淮茹身上面来回扫视着:“放屁,这是求爱的戏曲,你知道什么是求爱吗?”
秦淮茹哭丧一张俊俏脸蛋,心里纳闷,以前一大爷从来都不喝醉,就算是喝醉,也不可能胡言乱语:
“一大爷,恭喜你求爱成功,现在我送你回去休息可以吧。”
秦淮茹说着,一把抓住黑色塑料袋,这么沉,最起码十斤面粉了。
冯裤子搂住了秦淮茹白嫩脖颈:“我这是成功了?那你愿意让我上你的床喽?”
秦淮茹小脸布满了尴尬:“一大爷,就算我愿意,你家一大妈还不杀了我。”
冯裤子用力一拍秦淮茹屁股,吓的秦淮茹尖叫连连:
一大爷,你不要这样子,多么损失你伟岸的形象呀。”
冯裤子坏笑:“你们女人都一样,说着不要,其实比谁都想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