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舔狗的毛病犯了,忙不迭上来给秦淮茹献殷勤:“秦姐,你没有受伤吧,让给我看一下伤着哪里了?”
“不碍事的,幸好你来得及时,要不然,秦姐清白真的要被人给拿走了。”
很显然,秦淮茹在敷衍何雨柱,她的心思全部都放在了报纸上面。
傻柱发现秦淮茹正在拼凑,地上的报纸,很是不解,心说秦姐一天到晚忙着干活,还有时间看报纸?
“秦姐,你哭了?你可不要吓唬傻柱,我最害怕你哭了,我现在就去杀了那两个畜生。”
何雨柱还以为秦淮茹哭了,是因为刚才老王和老李,恨得牙齿发痒,就要去厨房拿菜刀拼命。
“柱子,我的柱子,我们两个人被人冤枉搞破鞋了。我的名声都没有了”
秦淮茹声嘶力竭,拿起来被眼泪打湿的报纸,狠狠地摔在了何雨柱身上。
何雨柱傻眼了,头一次看到秦姐对他发那么大的火?
打开了报纸,傻柱也变成了傻子,上面不仅有他和秦淮茹,抱在一起的照片。
甚至还添油加醋,说棒梗还是何雨柱的崽子,何雨柱做梦都想要和秦淮茹扯上关系。
可是,如今如愿以偿了,何雨柱却气得浑身发抖,很显然,有人故意在抹黑他和秦淮茹。
“别哭了秦姐,我去找一大爷商量一下,他神通广大,可以把这事情给压下去。”
何雨柱转身要走,却被秦淮茹抱住:“不要去要找易中海,他不是一个好人。”
“秦姐,你是惊吓过度了吧,一大爷不是好人,我们四合院就没有好人了?”
“柱子,你听秦姐给你说,易中海不仅调戏我,还告诉我丈夫,他下半身瘫痪都是你害得。”
接下来,秦淮茹一五一十,就把易中海昨天晚上做过的事儿,全盘托出。
气的何雨柱牙齿都要碎了,他握紧拳头,脸色发黑:“好你个人面兽心的易中海,小爷锤死你。”
“傻柱,一大爷不仅冤枉你,还想要欺负我,就连他送给我们家的白面,都是沙土。”
秦淮茹生怕何雨柱不相信,还从拐角处提出来一个黑色袋子,抓出来一把沙子给傻柱看;
“你看这不是欺负我一个妇道人家吗?我那样子尊敬他,可是,他却不把我秦淮茹当人看。”
“啊呀,气煞我也,老匹夫,我今天要让你给秦姐赔罪,不把你给打成残废,我就不叫何雨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