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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镇抚司的年度校武,是锦衣卫内部的一场盛事,亦是检验各百户所实力、彰显肌肉、乃至解决私人恩怨的擂台。
这一日,偌大的校场旌旗招展,各百户所的精锐缇骑、力士们皆汇聚于此,盔明甲亮,刀枪映日,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汗味、皮革味以及毫不掩饰的竞争火药味。
恒宇领着第四百户所的人马入场时,立刻吸引了全场大半的目光。
如今的第四百户所,在他的铁腕整顿和连番大案功勋的激励下,早已脱胎换骨,人人精神抖擞,眼神锐利,队列整齐划一,自有一股锐不可当的精气神,与以往散漫疲沓的模样判若云泥。
羡慕、嫉妒、审视、敌意…各种目光交织而来。恒宇恍若未觉,只是平静地带着队伍走到指定区域,负手而立,目光淡然地扫过全场。
高台之上,北镇抚司的一众高官已然就座。居中者,赫然是指挥同知骆养性,他是指挥使骆思恭的族亲,亦是北镇抚司的实际掌权者之一,地位尊崇。他的到场,意味着此次校武非同一般。
校武按惯例进行,骑射、刀盾、搏击、小队合击…各百户所轮流上场,捉对厮杀,金铁交鸣之声不绝于耳,呼喝惨叫此起彼伏。场面虽激烈,却大多在可控范围内。
第四百户所在赵小四和柳飘雪的带领下,表现抢眼,尤其是在小队侦查与反侦查、破袭项目中,凭借恒宇灌输的一些现代战术理念和严格训练,屡出奇招,将几个老牌强队挑落马下,引得观战台上频频点头。
然而,总有人不甘心看一个“弃子”如此风光。
就在个人搏击项目间隙,一个身材魁梧、满脸横肉的试百户猛地跳上中央擂台,他是原副百户王乾的把兄弟,对恒宇早已恨之入骨。他指着台下的恒宇,声音洪亮,充满挑衅:
“恒百户!你手下的人倒是有些门道,就是不知你这当主官的,是不是只会躲在后面耍嘴皮子,玩些阴谋诡计?
可敢上台来,与某家真刀真枪地过上几招?也让兄弟们瞧瞧,你这‘百户’之位,到底有多少斤两!”
此言一出,全场顿时一静,所有目光都聚焦在恒宇身上。这是赤裸裸的挑战,关乎个人武勇和最直接的威望!
高台上,骆养性微微挑眉,并未出声制止,反而露出些许感兴趣的神色。
恒宇身边众人皆面露怒色,赵小四更是按刀欲起。
恒宇却抬手制止了他。他面色平静,甚至嘴角还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,缓步走上了擂台。
“你要如何比试?”恒宇问道,语气平淡。
那试百户狞笑一声,从旁边兵器架上取下一把未开刃的厚背训练刀:“自然是比刀!放心,爷爷我会手下留情,最多让你躺上三五个月!”
“可以。”恒宇点头,却并未去取兵器,只是随意地站在那里,“你出手吧。”
“狂妄!”
那试百户大怒,感觉受到了轻视,暴喝一声,手中训练刀带起一阵恶风,一招力劈华山,朝着恒宇当头猛劈而下!势大力沉,显然是下了狠手!
台下不少人发出惊呼,这一刀若是砍实了,就算刀未开刃,也足以骨断筋折!
然而,就在刀锋即将及体的瞬间——
恒宇动了!
【轻身术·进阶】!
他的身体仿佛失去了重量,又如同柳絮般飘忽不定。
足尖只是在地面上轻轻一点,整个人便以一种近乎鬼魅的姿态,间不容发地贴着那凌厉的刀锋滑了开去!动作轻盈飘逸,充满了举重若轻的从容。
那试百户一刀劈空,力道用老,踉跄前冲。他怒吼着回身再砍,刀光霍霍,攻势如潮!
但恒宇就如同惊涛骇浪中的一叶扁舟,总是能在最危险的时刻,以毫厘之差轻松避开。
【轻身术】在他手中已不再是简单的移动技能,更演化出一种近乎艺术的闪避身法,看得人眼花缭乱,却又心惊肉跳!
那试百户连劈十数刀,连恒宇的衣角都没碰到,自己反而累得气喘吁吁,羞愤交加:“鼠辈!只会躲吗?!敢不敢接爷爷一刀!”
恒宇终于停下脚步,站在擂台边缘,摇了摇头:“看来,你也就这点本事了。”
他话音未落,右手忽然在腰间一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