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此次行动务必保密。对外只宣称是操练妖兵,防备巫族侵袭;”
“对内则严令所有妖将不得泄露半句,违者以叛族论处!”
十大妖帅齐齐单膝跪地:“谨遵妖皇旨意!”
接下来的百年,东海周边看似平静,实则暗流涌动。
黑风岛上,妖兵们以“对抗巫族”为名日夜操练,喊杀声震彻云霄;
东皇太一每日以混沌钟演练破阵之法,钟鸣之声时而低沉时而高亢,让周边的散修误以为妖族真要对巫族动手,纷纷避之不及。
羲和与常曦则暗中收集仙族的情报:东王公的青龙权杖需借东海潮汐之力才能发挥最大威力,每月初一、十五潮汐最弱;
西王母的蟠桃树护阵在夜间防御力下降——这些细节被一一记录在玉册上,成为突袭的关键。
而此时的洪荒其他势力,果然如帝俊所料,皆处于“无暇他顾”的状态:
昆仑山上,元始仍在玉虚宫闭关推演天规,盘古幡的清圣之光笼罩整座宫殿,对外界之事不闻不问;
通天则沉迷于诛仙阵的钻研,碧游宫内外剑气纵横,连鸿钧的传讯都未曾回应。
盘古殿内,后土正忙着安排第二批巫族子弟前往不周山通婚,青莲道人则在指导句芒、玄冥等祖巫感悟法则,全力筹备“法则证道”,对妖族的操练只当是寻常举动。
西方须弥山,接引与准提刚立西方教,正忙于以《大乘妙法莲华经》滋养西方灵气,安抚贫瘠之地的生灵,根本无力东顾。
不周山下,伏羲率领人族推广金丹之法,部落规模虽在扩大,却无足够兵力干预大族纷争,只能选择观望。
紫霄宫内,鸿钧虽察觉到妖族气运异常涌动,却以为是帝俊要对巫族动手,心中暗喜,不仅未加阻止,反而暗中调动一丝天道之力,屏蔽了东海方向的天机,以防其他势力察觉。
他怎会想到,帝俊的目标竟是东王公与西王母。
百年之期一到,黑风岛上的十万妖兵已集结完毕。
帝俊身着圣人战甲,手持河图洛书,立于最前方的战船上;
东皇太一的混沌钟悬于战船之巅,钟身符文流转,散发着镇压四海的威压;
十大妖帅率领的十路妖兵分列两侧,战船首尾相连,绵延数十里,如一条黑色的巨龙,朝着东海仙族的核心领地——蓬莱岛疾驰而去。
此时的蓬莱岛上,东王公正盘膝坐在聚灵阵中,全力炼化鸿蒙紫气,周身仙韵缭绕;
西王母则在蟠桃园中查看仙果长势,丝毫未察觉死亡的阴影已悄然逼近。
当妖族战船冲破东海防线,混沌钟的轰鸣震碎蓬莱岛护阵时,东王公才猛地睁开眼,眼中满是难以置信:“妖族?他们怎会突然攻来!”
西王母手持玉簪冲出蟠桃园,望着海面上密密麻麻的妖兵,脸色瞬间惨白:“快传讯求援!”
可一切都太晚了。
帝俊的圣人威压已笼罩整座蓬莱岛,河图洛书化作两道流光,直扑东王公与西王母;
十大妖帅率领的妖兵如潮水般涌上岛,仙族的抵抗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,显得不堪一击。
远处的云层中,零星有散修看到了这一幕,却纷纷吓得掉头就跑——圣人带队的突袭,谁也不敢插手。
而那些有能力干预的大能,或闭关、或观望、或被蒙蔽,竟无一人来得及伸出援手。
东海之上,杀声震天,血水染红了海面。
帝俊立于战船之巅,望着挣扎的仙族,眼中闪过一丝冷冽:“鸿蒙紫气,还有东海灵脉,从此都是我妖族的了!”